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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我是小敏。”
屏幕中的人原来就是曾经多次跟赵八能电话联系的范鼎盛。
“唔,小敏,八里铺的情况怎么样?”
范小敏口中讲述的内容,跟她告诉赵八能的并没有多大的出入,看起来,她的确没有隐瞒赵八能什么事。说完八里铺的矿山问题,范鼎盛又说起赵八能的来历。
“小敏,你可要谨慎点,家里面安排去调查赵八能的人已经有情报交回来,这个赵八能,五年多前出现在马家屯,一直表现的像是个地道的村痞子,但自从那道士死了之后,整个人性格好像突变,带着两个人来到西红市,唔,相信你也已经知道他身边两个人的情况了,那个姓马的,是…”
简单的讲述马三娃的情况之后,范家对乌庆的情况却知之甚少,他们甚至怀疑,乌庆跟赵八能之间有某种联系,因为两人到马家屯的情况很接近,只是一前一后而已。
“说起姓赵的能人来,国内倒是有不少,但是能够成为孤儿的,好像就只有一家,而且时间上也很接近,六年半前,唔,小敏那个时候你还年轻,根本不知道那件轰动世界的大事,我这里就不跟你详谈,总之你要记住,不要用看乡野鄙夫的思维去看待赵八能,否则你有可能会吃亏!”
“大伯您就放心吧,这个世界上,能让我吃亏的男人,还没有出世呢!”
范小敏有她骄傲的本钱,却忘记了,骄傲往往会使人失败。
……
赵八能一觉睡到中午,被乌庆叫起来吃午饭,他本想敲门叫范小敏,后来一想,这小妞起来多半也是麻烦,就罢了。
下午乌庆要出门做事,马三娃则是算着时间去酒吧当差,赵八能想走,又怕把范小敏独自留在家里会生事端,无奈何只得等着。
就在赵八能等范小敏起床的这个时间,省城里,范通莘正陪着一个年轻人喝下午茶。
坐在范通莘正对面的年轻人,神情很是倨傲,只是他的那张脸实在是长,跟马似的。
“你说范鼎盛直接让你回来,连原因都没有跟你解释?”
“马二哥,这个事情说起来也有些复杂。”
感情那生着马脸的年轻人,还真是姓马。范通莘是被赵八能用刀子顶着离开西红市,如此丢人的事情,以范通莘的本性,又怎么肯一五一十的说个明白,他支支吾吾将责任推到范鼎盛身上,算是给自己留面子。
“也不知道这个姓赵的小子有什么本事,居然连范鼎盛都被他说动了,通莘啊,你要是不能拿下端木颖那个丫头,还真是对不起我们大家了,嘿,端木颖那个丫头辣是辣了点,但你也应该知道,我们这些人当中,多少还有有几个对她垂涎三尺,你要是不上,到时候就别怪兄弟们,嗯?”马二哥的神情显得有些淫、荡,范通莘的脸色骤变,他知道一旦让马二哥下了决定,端木颖恐怕就难逃毒手。他来找马二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这个,再说了,能不能把端木颖娶到手,对他范通莘在范家权限的大小,可是有很重大的影响。
“马二哥,你放心,端木颖那小妞怎么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倒是那个姓赵的让我看着碍眼啊,你看看有没有法子,咱们绕过我大伯,好好的收拾收拾姓赵的!”
马二哥一声冷哼,像是不屑范通莘的无能,“不就是一个乡下来的泥腿子么,仗着几分狠辣,就能翻天了不成?姓赵的,跟我们姓马的,那可是天生的对头!好,我一会儿就找人,去西红市走一趟!”
听到这话,范通莘脸上顿时露出喜色,端起茶杯,对马二哥道:“有二哥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我们这伙人,谁不是以二哥你马首是瞻,这份人情我范通莘记下来,若是他日我在范家有一席之地,全是马二哥您的栽培,如有所吩咐,我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你我都是兄弟!”两人的茶杯轻轻一碰,马二哥倨傲道:“你范通莘的事情,难道就不是我马征国的事?你我之间的感情,又何必提什么谢不谢的。”
能够让范通莘赔笑脸的年轻人,身后必然有着比范家更庞大的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