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话太流氓了一点,端木颖脸色骤变,霍然起身,“赵八能,你少给我得寸进尺!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铐回局子里去!”
“哟,小颖”
“不准叫我小颖!”
“中!端木警官,你可是当着我的面说过,绝对不会滥用权力,我又不是违法犯罪,你凭什么铐我了?难不成我在胸膛上纹点花花草草,那也犯了法?”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端木颖的制服前胸好像被顶的更高。
“好吧,我们都冷静点!”
随着端木颖吐气,赵八能突然闻到一股香味,心中暗道:‘这小妞体质真好,这种情形下都能喷香味儿。’
“小颖,就凭咱俩的关系,嘿,有啥事儿不可以说的呢?”
“唔”强压下要纠正赵八能的冲动,端木颖道:“你那天晚上除了看见省城牌照的越野车之外,还看见了什么?”
明摆端木颖是因为这事儿来之后,赵八能也不再嬉皮笑脸,不管老张头是谁的人,总归人是死了,而实际上,老张头的死,赵八能是要担上一些责任的,要不是他一直刺激孙敏强,老张头也不可能被误伤,不被误伤老张头就不会进医院,不进医院,就不会
“既然你是为这件事来的,好吧,我说。除了那辆车之外,我的确没有看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不过小颖,你们现在或许已经查到那辆车上了对不对?我估计那车应该是已经报了失窃,唔,很有可能,省里面最近还会抓到一伙盗窃汽车的犯罪团伙”
赵八能话到这里,端木颖已经无法抑制自己脸上流露出惊讶的表情,这也太神了,好像所有事情都被他看见了一样,跟事实分毫不差。
“干啥?看神仙啊!不用羡慕哥,哥的本事也就这点了!”
也不知道这话算是骄傲还是谦虚,不过赵八能没让端木颖等太久,继续道:“实际上吧,我觉得这应该是对方的一种手段,当你们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偷车团伙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偏离了重点。”
“哦?”
赵八能这个思路,不仅仅端木颖没有想到,就连省厅里的那些犯罪专家们,也没有想到。老张头是个警察,不管是交警还是刑警,一个快要退休的警察,居然先被枪击,随后又被谋杀在医院的ICU病房,这样的案子,省厅是极度重视的,如果说连警察被谋杀这种事情最终都得不到一个交待的话,对于整个队伍的士气,将会是一个巨大的打击。
所以省厅那边不仅仅是尽最大努力支持市局办案,同时也为市局组织了一些犯罪抓家,来分析这个案子,协助办案。
但从来没有人提出过,盗窃团伙的存在,仅仅是为了误导警方。
“你可以换过来想,如果老张头死了,谁是既得利益者?这么简单的道理,你都不知道!”
“都排查了!”
端木颖有些不服输,“凡是跟老张头有关系的人,我们都都排查了,没有嫌疑!你觉得,如果不是因为我实在找不到线索,会眼巴巴的跑到你家来,让你调戏?”
或许端木颖还真是有些急了,连“调戏”都脱口而出。
“好了好了,你冷静点,我什么时候调戏你了!”
两个人一下子又沉默下去,半晌之后,赵八能才又开口,“小颖啊,其实西红市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你应该走了!”
其实赵八能早已经在心中知道,老张头的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只有老张头死了,孙敏强的案子就变成一个铁案,谁也别想掩的住。而孙敏强的老子,孙剥皮为了挽救自己儿子,必然会想方设法的托关系。
孙剥皮是谁?
新荣乡的党委书记,一把手。
而八里铺仅仅是新荣乡下面的一个小村庄,说难听点的话,孙剥皮就是八里铺的皇上。如果说有人想要在八里铺里动什么手脚,最好的法子就是捆住孙剥皮。但孙剥皮不是傻子,能够在政府里混上那么多年,还爬到一定位置的人,都不是傻子。
八里铺有宝,如果明着来,孙剥皮会眼睁睁看着油水从手中溜走而不去抓一把?孙剥皮不是那种官,整个中国也找不到几个那样的官,唯一的办法,就是让孙剥皮不敢伸手!要怎样才让孙剥皮不敢伸手?欠的人情大了,小尾巴被人抓住了,孙剥皮他还敢伸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