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之势!
范书却暂时无暇理会战局变化,神秘出现又迅速消失的人物使他心神不定。思忖再三,
范书决定改变自己潜伏的位置,在一记响雷炸开的瞬间,范书乘机在地上双掌一按.贴地飘
飞出去!
他闪入了一棵几乎弯曲至地面的矮松下。
身形甫定,忽然感到有些不对劲,略一侧头,只见与自己相距不过四尺的地方有一个人
影,也是悄然伏着!
范书几乎失声叫出!他没想到左躲右藏,与神秘人物反而拉得更近了。心中一盘算,他
将心一横,心道:“我对他心存忌惮,他又何尝不是如此?”当下便不再闪开。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声闷哼,听起来应是牧野静风的声音。
范书心中一动,暗忖:“莫非他已吃了亏?”
他猜测得没错,牧野静风在激战中已被武帝祖诰的掌风扫中后背,他立即觉得气血翻涌,
一口逆血直涌喉底!
危急中,一招快捷狠辣的“生死由剑”已暴闪而出,同时身子顺势向后飘掠!他的位置
不知什么时候已与武帝祖诰对换了,如此一来,此时他与范书已可谓近在咫尺!
若在平时,牧野静风自然早已发现了范书,但在这样的风雨之夜,加上已受了内伤,各
种感觉已不如平时敏锐。
武帝祖诰的声音入耳:“年轻人,你己受了伤,不可逞强再战,不妨就此离去。”
牧野静风的武功让他己生惜才之心,他不忍让如此旷世奇才毁于自己之手,同时既然对
方杀了阴苍,也算有功于天下,武帝祖诰便以超人的胸襟原谅了牧野静风的冒昧!
范书的心却已提了起来,牧野静风若是就此离去,日后再见他时,只怕武功又有进展!
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永远也不及他了?
箫声依然,在这风雨之夜显得格外肃杀凄冷!
牧野静风一声冷笑,身子已有如飚风般狂卷而出!
攻势竟丝毫不减!
武帝祖诰悲天悯人地一叹,双掌徐徐上扬!
两股浑厚至极的先天真气汹涌而出!
牧野静风的剑突然被压迫得弯曲如弓!一声低吼,运势再进!
“铮”地一声,剑己被武帝祖诰两股交错涌出的劲风生生压迫折断!
牧野静风之拳出人意料,在兵器被折的情况下,他不退反进,如一抹轻烟般向武帝祖诰
掠去!
“轰”地一声,武帝祖诰的两股真力已从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呈前后夹击之势,向牧
野静风的身子压迫过去!
“哇”地一声,牧野静风己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几乎是在同时,他的断剑已划过了武帝祖诰的右肋,带起一股血箭!
牧野静风冲天而起…若不如此,只怕他会被对方的真力生生挤爆!
凌空斗折,牧野静风直落下未,飘落地上时,他的身形一阵轻晃,方竭力站稳!
范书已听到了他急促的喘息声,看样子他伤得不轻!
武帝祖诰手按右肋,缓声道:“这又是何苦来着?”
牧野静风一阵剧烈的咳嗽后,方有些吃力地道:“我—一我有不得己之苦衷。”
范书心中一动。
武帝祖诰“哦”了一声。
牧野静风轻叹一声:“我若杀不了你,全家十余口人将遭毒手,但如今看来,我不是你
的对手,既然如此,我又有何颜面去见我家人?只好先他们一步而死!”
范书大惑!
牧野静风话毕,突然翻腕,断剑便向自己的咽喉擦去!
“不可!”武帝祖诰听了牧野静风的话后,联想到此时犹自在耳的箫声,心中似有所悟,
又似有所疑,如今见牧野静风突然欲自尽,几乎是出于一种侠者的本能,他立即出言相阻,
同时身已飞出,挥掌向断剑击去!
在他尚未赶至之时,牧野静风已低哼一声,向后便倒!
武帝祖诰心中一沉!
而范书则更是惊愕万分!由于从他这个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牧野静风的断剑根本没有抹
到咽喉上。
他为何会倒下?
灵光一闪,范书猛然顿悟一一就在他明白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