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好了,却唯独没有考虑他自己!
牧野静风长叹了一声,唏嘘道:“你爹怎可作出如此想法?你为何竟不拦阻?难道…
唉…”
牧野静风如今方才体会到什么是“心乱如麻”了,他欲言又止的话是想说:难道你竟能
坐视你爹走上绝路?但想到这可能会伤害屈小雨便忍下没说了。
屈小雨似乎已明白做野静风想说什么了,她道:“我深知我爹的性子,他决定了的事,
我根本不可能劝止他。再说…再说这终是我们倚弦庄的事,又怎敢连累穆少侠?”
牧野静风叹道:“他真糊涂!这样吧,我们快些赶过去,但愿能赶在你爹前面到达死
谷!”
屈小雨道:“不可能了,我爹早己估算好让我现在告诉你真相,你就是速度再快,也不
及他早了。”
牧野静风一时也不知说什么好!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屈家父女会想出这种办法来,他不知
该埋怨他们,还是该敬仰他们!
牧野静风略一思忖,道:“无论如何,我们必须赶往死谷,否则,你我心中都会不安的,
就算你爹真的换出了屈敏,我们也要去接应她,否则一旦死谷在你爹出事之后发现上当,势
必会追杀屈敏,她一人势单力薄,岂不危险?”
屈小雨默默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牧野静风的心情极其的沉重,他几乎是一言不发,只顾拼命地抽打座下的马匹。
百里之后,他的那匹马长嘶一声,倒地毙命!
屈小雨由于身子轻些,再加上她骑技比牧野静风高明,座下马匹倒还支撑得住,但看样
子也是支持不了多久了。
果然,在牧野静风与屈小雨同骑一马后不久,此马亦轰然倒下!
两人不敢停留,立即施展轻功,飞速前行,到了一个小集镇,再重购马匹。
如此一路向前,当第三次换马时,屈小雨对牧野静风轻声道:“再前进十里,便是死谷
的绝对势力范围了。”
“绝对势力范围?”牧野静风有些奇怪地重复了一遍。
屈小雨道:“死谷的势力已大得不可思议,所以若是要把他们暗中把持的地方也算上,
只怕半个江湖在他们手中了,所以说他们的势力范围要说绝对势力范围,也就是说在这儿,
他们死谷是绝对的说一不二!”
牧野静风忍不住冷哼一声。
屈小雨道:“在这儿到死谷势力范围之间,便是死亡大道!”
“死亡大道?”这个血腥的名字让牧野静风吃惊不小!
而屈小雨却显得比他更为吃惊,她瞪大了眼睛道:“难道你连死亡大道都没有听说过
吗?”
牧野静风摇了摇头,他是真的不知。
屈小而古怪地看着他,道:“也许,江湖中只有你一人不知道死亡大道为何物了。”
牧野静风保持沉默。
屈小雨道:‘世间生与死之间距离最短的便是在死亡大道。步入死亡大道的人,也许他
在一刻钟前还目睹了别人的死亡,而一刻钟之后,已是别人目睹他的死亡了!”
牧野静风大惑不解地道:“怎会如此?既然这条大道如此可怕,还会有人来这儿吗?”
屈小雨道:“我不是也知道死亡大道吗?可我还是来了死亡大道!许多时候人所走的路
是不能由自身选择的!”
她说的似乎颇为在理,牧野静风只好再次沉默。
两人买了几只烙饼,便上路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吃饭、休息的时间!
走出半里,前面果然出现了一条颇为宽阔的大道。道路两侧是各种各样的店铺商号小摊,
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牧野静风忍不住道:“这儿…这儿如此多人,怎么会被称为死亡大道?”
的确,他没有看出一点死亡的气息。
屈小雨淡淡地道:“没有人,哪来的死亡?活着的人越多,所以死亡的人也就越多!”
这实在是废话。但却又是颇有道理的废话!牧野静风不由多看了屈小雨几眼,他觉得屈
小雨有点不像那个伶牙俐齿、爱说爱笑、胸无城府的屈小雨了。
牧野静风还待再问这儿为什么会有这么多人时,便见前面一家布店里突然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