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又或者,我谁都不该叫。因为一个根本就没有当我是女儿,只是一个工具,而另一个,如果真的与我有血脉相连的关系,那也只是当初抛弃我和娘的人。
我还信父爱吗?不,我不信!
所以,当师傅师娘还有师兄们出现的时候,我像是一个长期漂浮在海里,找不到地方着地的人终于抓到了一块木板,生怕这块木板离我而去。
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有源头的,这世上没有偶然,有的只有必然。
可是这个必然却发生在我身上,原来我被遗弃,只是因为我是个野种!
我是个野种!
我是个野种!
我拼命的锤着旁边的泥浆,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知道坐了多久,我已经哭的麻木,我无焦点的看着前方,思绪空空,只知道,这天好像是黑了。
我也不知道十三为我撑了多久的伞,直到一件衣服盖在我身上,我才麻木的抬起头,看见十三正举着伞站在我身边。飘飘洒洒的雨丝飘散在周围,雨水顺着伞骨落下,形成雨帘,而十三则是长身玉立的站在雨帘里,一脸的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