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下出掌挡格,攥入手中一瞧,却是大把的刚针,一晃神再瞧向她,却见整个座位迅速的下沉,几乎不见踪影。
君剑气极,要是就这让她轻易的走掉,那自己还怎么自称天道高手。
飞身上前抓住她的领子就朝上面提,御翠似乎没想到他的反映这么的快,拼命挣扎着。君剑冷笑,正欲拎起好好的给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点颜色看看,可是陡然脚下一空,周围的一圈台阶也突然崩塌,没了着力点,君剑的身子也在飞速下沉。
不慌不忙,脚尖在一片碎石上面轻轻一点,就要腾空而起,对这点的小技俩他还没放在眼里,可是忽然眼前一黑,似乎是一片衣襟把自己的头牢牢的罩住,然后一双柔软的手臂把自己的身子死死的抱住,一股幽香沁入鼻端。
君剑稍一愣神,身子已然坠下了地,头顶上似乎有轧轧的声音,顿时大惊,好容易把身上八爪鱼似的御翠给甩脱了,可是黑暗再向上面一看,洞口居然全无,用真气微微一探,震声沉闷,似乎精刚所铸,不是一时半时能够打开的。
郁闷似狂,怎么好不好又落入了女人的算计,转目凝力瞧去,御翠格格衣衫凌乱,头发也披散了下来,虽然是狼狈无比,可是嘴角却似乎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
君剑大怒,狠狠的一巴掌扫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