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东面有个国家也大部落到了他的手中,现在正在移民开荒中,顺便给你们办了张通行证,一路应该平安,”顿了一顿,艰难道:“到那里……还是安分守己……平静生活吧。”
难言的沉默,不安的气氛在涌动。
“我们已经没有翻本的机会了,原本辽西境内族人居住区已经被彻底的划分来,中间移民过去大批内地的人,他们的……生活十分的富足,是不会愿意再回到颠沛流离,生命无障地日子,实际上。除了权柄,我们没有失去多少,有了他印章的通行证,可以几代都过着富足的生活。”吧?”众人的眼睛中充满了期盼,“你已经为我们做了这么多,我们逃了之后。他一定会迁怒你的。”
青玉微微摇了摇头,叹道:“其实,这段日子也算是我过的最轻松的日子,没有了勾心斗角地劳累,一个平常女人的生活……”脸上有着一抹不易发现的嫣红。
“也并不是贪恋这种感觉。可是……根本就不能动,我既然做出了,就必须去承担这个后果,没人能比我更了解他,实际上他已经将你们忘记的差不多。就这么我去把事实摆在他面前,兴许会不在意。”
“可我要是也离开了,那性质就不一样。他痛恨背叛……特别是我现在的身份……无人能阻挡住他隐藏地狂暴,天涯海角都要追杀到底!”“让他遗忘,总比痛恨来的要好。”痴痴的望着,似是要亲眼看着希望的远去。
刚才说地是胸有成竹,可心里面一点的底子都没有,说说只不过是想宽他们的心而已,那个人。是不好猜度地。
回头后不知道会有怎么样的后果,这次可是自己擅自挑战他的尊严,不禁打了个寒战。
不离开比较好吧,心里头还有点的依恋。
漫天星光,皎洁月亮。抚不平她的忧虑。
这次自己的出格,难道是在报复最近以来他对自己的冷淡……失宠了哦。苦笑。
眼睛的余光忽然发觉有点地怪异,那月亮照出来的淡淡影子,好象又复制了一个,变成了双份,恐惧的马上想回头,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身体好象失去了控制,一阵的冰凉,感觉到生命力在逐渐远去。
耳朵边冷冷地嘲讽将她的错觉赶走,大口地喘着气。
“你站在这里想看月亮么,还是想和他们一起走?”君剑仿佛鬼影子一样出现在她的身边。
青玉恐惧的跌坐于地,颤声道:“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看的君剑大大的皱起了眉头,难道说本公子在这女人的眼中要比洪水猛兽更为可怕?冷冷道:“笨丫头,你以为这样子就能瞒的过我,还是拿了印章就万事大吉了,蠢死!下去的命令多达三份,几乎是每隔两个时辰就互相印证,要不是我特定的安排,你连府第的门都出不去,刑堂的人早就等着拿你呢。”
“啊!”青玉捂住了嘴巴,强自的站起身,坚决道:“既然你早就知道了,那我也无话可说,只怪我们没有活的命,我的族人行路的前面应该也有一队军队在等着吧!你还不赶紧的下令让他们擒拿?”
君剑诧异问道:“怎么,你难道不想让你的族人们快快乐乐的上路?”他可不知道说的这句话让人听的是多么的错意,当场身子就摇摇欲坠,脸色一片惨白,“既然如此,那就拜谢南宫公子的恩典了。”
失神间,没注意到君剑嘴角狡猾的笑意。
兴许,男人中也有几个不是大肚量的,小小的报复一下并不为过。
佯作苦笑道:“刚才可是我仅有的几次说实话的经历,你怎么就不信呢?”
“什么?”青玉睁大了眼睛,这转变也太快了点吧,让她的思想有点的转不过弯来。
看她现在的样子,仿佛已经抛弃了一切,从此只剩下一个人,她这次留下来,应该抱着死在自己手中的觉悟吧。
也应该是死里求生的一招,再也没有人帮她,从此生命就掌握在自己的手里,这样的人,应该没有威胁,这丫头,怎么连人的心思都摸的这么清楚。
一把将她搂在了怀里,都到了这个地步,实在是狠不下心来责罚她了,温言道:“走就走了吧。也省了我不少事,要不以后还要花心思放他们……”
青玉陷入狂喜的激动中,却将头蒙在君剑的胸前放声大哭起来,刚才虽然是短短的一瞬间,却好象是在生死之间走了好几个来回。
君剑揉揉她被风吹散了的长发,尴尬地四处望,还好。刚才把硬要跟在自己身后的几个高手给打发了回去,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真的要让他们亲眼看了去,可不好收拾了。
“好了……我们回家……”君剑轻声微笑,“你看看你。哭的就好象小花猫一样,这可不是你这么年纪应该干出来的事啊,你是一个成熟的女人,成熟地青玉啊……”
在青玉破涕为笑的小小挣扎中,拦腰将她抱起。快速的向来路飞身而去。
同一句话在两个人内心处处激荡,放下一切的感觉,真好。
二女已经哄着小女儿睡下了。君剑却一个人悄悄披衣起身,打来了雕花窗户,遥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