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不罢休,历史上能逃脱他们的屈指可数。
杀又不能杀,这些出来历练的和尚以感化罪人为己任。一直就跟着你喋喋不休。
江湖汉子不怕打打杀杀,死了也不过是一条烂命,可要是有个人成天在你耳朵边说个不停,那才是最为头疼的事情。
据说,有一些精神比较脆弱地汉子最终受不了而自杀。换来了和尚们的一句,施主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大彻大悟从此进了西方极乐世界,简直让他们忍无可忍。
至于书生,想象一点的说法,武功不一定要苦练,有些走了狗屎运地人年纪青青就达到了普通人一辈子也不能达到的颠峰,书生打扮会显的很有品位,爱幻想的翘家女侠们大多喜欢这个调调。
江湖汉子们的理解,俗话说,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情,反过来也是如此,而且有发展成和尚的潜质,还是不惹的为好,前者为了自己的小命,后者还是怕麻烦。
也就是这个顾虑使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个人把他们给大方的晾在这里,心中的火气却再也压抑不住。
屋子内的君剑轻轻的掩上门,然后靠着门后长叹了一口气,瞄上念儿,她好象梦到了什么,紧紧抱着被子,小巧地嘴唇一张一合,在呼唤着。
温柔的走上前去,将她地耳朵掩上。
然后,就听到另一个房间暴喝声起:“外面哪个兔崽子在聒噪?还不速速自裁,免的要本座自己动手!”然后“碰”的一声大门碎开外面的那两个人本来就是受了一肚子的气,这下子又有一个糟老头子在面前嚣张,原本看到两个屋子都出现了古怪的人,自己的兄弟恐怕都是凶多吉少,照现在的情况,来敌的实力不能估计,看样子这次的计划不保。
这仅仅是一种预感,可天天在生死之边打滚的人一般预感非常的灵。
既然这样,恶向胆生,一怒之下拿起一个哨子就猛力吹了起来,心中还抱着一点点的侥幸,看起来,老人好象在那四碰不得中比较软的,也许好捏点。
尖锐的铜哨声此起彼伏,原本寂静中的客栈马上慌乱起来,到处都是跑动的人群,胡乱的在身上套着衣服,手忙的几个甚至将刀口衔在口中,准备对来犯之敌以雷霆之击。
好容易他们的首领起了床,先去慰问了一下暴怒的客人们,只听得屋子内部叽里咕噜的咆哮,然后首领忿忿然摔门而出,他可没想到这些远方来的客人们是如此的难说话。
将怒火在自己的属下头上胡撒了一通,看着他们战战兢兢的排列好阵行,将除了那两间进了外人的房间通通的拆除,客栈老板在一旁哭天抢地的,直到有一大块的金锭将他砸晕。
想想刚才收的委屈,领头的家伙心里面恨的是直咬牙,都是里面的那两个家伙给害的,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前去把他们给砍了个几段,接来的客人们说说笑笑的走到了一边,看起笑话来。
这让他不能不打起精神应付,要是在他们面前丢脸,以后的合作就会大大的打折扣,到那时候,自己就不可避免的成为尊主的出气筒。
放弃不切实际的英雄想法,现在可是什么事情都不可能出。
咱什么最多。当然是人,这个最大地优势不利用,就像刚才那些人讥讽自己时候说的骑士精神,真的以为自己是救世主啊。
要是寻常的敌人,根本就不能无声无息的进了自己的大本营,还端掉了两个房间,打了个寒战。要是摸到自己的方面里面,能及时发现他们么,好象没那么强地自信。
暗自心道,如果自己是敌人的话,恐怕在摸进房间的同时。订下拂晓,人们警戒最小的时候发动突然袭击,照他们能在己方没察觉的情况下摸到眼皮子底下地实力来看,差不多能把自己全部干掉。
可是他们居然没有,苦苦思索。不但没有袭击,着刚才那两个人回报的信息来看,好象是故意想让自己这边的人发现似的。
或者说是粗心。可他不信都已经计划完美了,还能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那就只剩下一中可能了。没把自己这些人给方在心上,对这些武人来说,是明明确确地侮辱,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是绝对不能动气,失去理智的话可能正是要中对方的下怀。
而且,还从容地呆在房子里面等着自己布置完毕,悄无声息的。如果在周围人信誓旦旦的保证这里连一只苍蝇才飞不出去的话,还真的以为里面的人已经溜之大吉了。
偷偷叹了口气,要是真的走了该多好,自己还能得了一个以临危不乱的气度逼退对手地美名。
没有给他庆幸的机会,一个机灵点的家伙端来了一盆清水。隔着老远狠狠的泼到了一个房间的窗户纸上,顿时。里面地人好象被激怒了,一个茶杯将窗户那部分给穿了个七零八落。
拿起客人们送来的一个铜管似地东西远远一看,只见到一个须发蓬张的身影,看起来十分的可怖。
好象不怎么好惹。
人们对未知的事情都是心存幻想,他便下了一个自认为英明的决定,看样子两方的敌人之间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