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也太特别了一点。
郁闷的几乎发狂,刚才自己小心翼翼难道就是为了眼前地这个猥琐的胖子,也太让人吐血了,看来自己的心理素质还不是很过硬,居然被他这个无意中使出来的空城计给吓成了这个样子。
自己的小心居然用在了他的身上,这简直就是亵渎。怪不得刚才看见那扇门的时候觉得十分地怪异,普通的人家怎么能用这样的门。原来是给他专用的。
有种几乎要扑上去把他零碎的感觉,君剑忿忿。
不过还是有点地不对,有点的迷惑,现在看样子桃花娘子根本就没什么骗自己的,可恨自己还是疑神疑鬼的。照她的说法,这里明显就那一个通道能进出,可这个胖子地体形特大号,在那里面根本就通不过。
君剑有点恶意的想到,难道这个家伙是从外面用绳子拎上来的。那样地话还要找一个膂力非常强的人才行。
记得玉芝给自己的文书还有衙门里面的那几个家伙的简略介绍,只是提到这是一个非常特别的胖子而已,君剑本是以为特别就特别吧。就算是练什么金刚不坏神功他也不在乎,却没能想到居然奇特在这个地方。
后面的两个倒霉蛋本来是心胆俱裂,现在一明白过来有一种被愚弄的恐惧,拎起旁边地一个巨大的椅子就想向他摔了过去。
也许是他们的东西大了点,熟睡中的胖子被惊醒了,瞪大了眼睛看着这几个人,半晌仿佛明白了什么,努力用手支撑起了上身。坐了起来。
君剑暗暗的点头,从刚才这两个人地表现看来他们的确没得到消息,不过这个胖子地表情又让他有点的惊讶,一般的人现在应该是大呼小叫才对,可从刚才到现在。他居然连一点的疑问之色都没有,好象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带着这种想法,他制止了想在他身上撒火的二人,命他们到一边呆着,反正在这里面也帮不上什么忙,本来带他们来是想让他们动手修理的,可现在看起来好象就没有这个必要了,胖子那洞悉的目光早就说明了一切,再说,就那两个人的力气打在他的身上恐怕也就如同挠痒痒似的,君剑现在好象不喜欢再度出现笑话了。
两个人静静的对望,君剑的脸上还是玩世不恭的笑容,而那孙圆的脸上被肥肉挤在一起的五官也不显得那么难看了。两个人的外形可是说是有天差之别,无一意外的却是同样平静无波的眼神。
仿佛就要一直坐下去,时间就在他们的身边慢慢的流逝。
后面的两个小子早就等不及了,不知道这两个人在玩什么勾当,在那里有意的用力跺脚。
孙圆终于开了口:“那丫头没事吧?”
君剑微笑:“没呢,只不过是累了,睡着呢。”
孙圆叹道:“那就好,这些年来也就她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君剑道:“你知道我是谁?
孙圆道:“应该是了,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明白,现在除了你找我还有点的用处外,其他的还有谁对我有企图,我早就应该想象的到你应该没有折在他们的手里,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里也应该就是他们带你来的。”
君剑抚掌道:“你很聪明,和你说话就是简单。”
孙圆微微笑了笑,虽然有点的不伦不类,可君剑还能清晰的感觉到他此刻散发出来的善意。“你看到右边的那个柜子没有,需要的东西我早就准备在里面了,等你办完事情就拿走吧。”
君剑佯装糊涂:“我到这里面还能有什么必须要办的事情?”
孙圆脸上带起了一丝错愕,让君剑的心中有一点点满足,到底还是看到他有其他的表情了。然后又安详道:“朝廷恐怕早就把我列为罪大恶极了,怎么,你现在不是要我的命么?”说着还指了指那破碎的门板道:“看你的手中力量应该是足够了,拜托等下你的手快一点,过程能省就省了吧。”
君剑站起来身子,围绕着他坐着地大床转了老大的一个圈子。奇道:“谁告诉你我是刑部的,这种私刑可是犯王法的,简直就是身为官员的忌讳。”
孙圆微笑起来:“你是个官员么?”
君剑摸起了下巴,“现在好象,应该,差不多,或许。可能是吧,至于审判,那并不关我的事情。”
孙圆摇起了头,身上的肉就是一阵地晃动。“留着我可是个大麻烦的,以后恐怕还会把你也牵扯进来。”
君剑问道:“你说你这个人还真的是奇怪。别人都是在求活,你却一直要我下手,难道是欲擒故纵的把戏?”
孙圆又开始摇头:“人,已经是活的太久了点,反正现在已经吃了最好地东西。有这么舒服的床,还有地上的那个美女,我已经是一样都不缺了。这样看起来已经要比大多数的人幸福多了,那我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君剑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