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言来看的。”君剑羞愧的低下了头,自己还是太嫩了点。
“胡闹,关系生死存亡的大事,怎么玩闹。”南宫孤斥道:“我们家现在已经站在了风口浪尖,谁都不可能独善其身了,你作为我的独子,恐怕要承担更多的责任……”
看见儿子的情绪低落,又抚慰道:“其实以你十岁之龄,已经做的很令人意外了,但是官场上的要求并不仅仅是聪慧就可以的,更为重要的是警觉,要警觉也不仅仅是你的敌人,而应该是你身边的所有人。万万不可把命运寄托在别人的身上,或者听天由命,任何的奇迹都要你自己去创造。”
君剑心潮起伏点头道:“孩儿明白了。”看来官场上面包含了人际交往的所有黑暗面,绝对不是那么简单的,看来以后应该好生的了解下才对。何况,他阴阴的笑了下,如果在官场上面能完好无损的走出去,那还有什么事情能伤的了自己。
南宫孤忽然想起了什么,问道:“你那俩跟班跑到那里去了,怎么好几日没见了?”
君剑一付果然,这俩天光忙着战场上的事情了,倒把窦天宇他们给忘到了一边,不过他们在那天上战场的时候表现还不错,这当然是指窦天宇,在城墙上和普通士兵一起拼杀,勇猛无敌。至于他女儿,那能上战场么,恐怕早就昏了过去。
不过也该去看看那对父女了,窦天宇功劳大大的,应该嘉奖,当然在顺便把他女儿再气一边吧。
君剑想到得意处,脸上怪怪的笑,回过神看见父亲若有所思盯着自己,干笑道:“干吗?”
“什么干吗,你还是去瞧瞧你的美人,省的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君剑摸了把下巴,好象还真有那么几丝来着,到底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