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还有没有恢复原状地可能?”
“难,”老赵沉思了下,他本是掌管的绿营,对这周围的势力还是了解几分。“本来还有军队作保,就算是风云怎么变化也还可以掌控一切,可上年朝廷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居然强令江南驻军西进,现在留下的那些民团恐怕早就变了质。到时候不在背后咬我们一口就是小事……除非,除非现在都将其他方面的军队全都集中在江南周围,一步步的清理,或许还有可能。”看见君剑虽然缓缓点头,可眼中却全无同意之色。叹了口气道:“这只是想想而已,真的要动起来绝对不可能,先不要说朝廷地那帮子书生怎么想。”说到这里,还小心的看了眼旁边的老钱,他可是书生的坚实卫道者,没跳起来和自己吵架就已经是看在上司在旁边的份上,果然,此刻他脸色铁青,双手握拳,微微发抖。
“就是现在周围其他地地方恐怕也没这么多的军队来充场面。前天上街的时候听说西边已经乱起来了,他们光是剿灭那些乱民都已经够吃力。”
“现在到这里一看,都他妈的兵不是兵,民不是民,官不是官。匪不是匪的,他奶奶地。都是个什么世界。”说到最后,情绪激昂起来。
君剑倒没为他的粗话生气,他本就出身于草莽中,自是好此道,这些年来南宫夫妇也一直被他表面的情况所迷惑,乖宝宝地模样,也没请了老夫子来教育,要不然早就让他头大,抚掌笑道:“最后一句倒还是说个明白,现在的江南,已经是从根上烂了。”
那三人十分不明白,既然如此,怎么知道这个消息居然还能笑的出来,难道是被消息给吓的走魂了?或者是朝廷已经知道了这里的事情,然后派一个二愣子来充场面,都不禁怀疑起来,忙道:“大人,您没事吧?”
君剑也没想到现在江南已经被吃的是一干二净,先前那天玉芝也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几句,现在感到有点的不能置信,此刻一听他人问起,连忙掩饰道:“现在确实是无处下手,可一旦他们爆发出来,你还怕朝廷不重视么,那个时候自然有大军来围剿,你们还在杞人忧天干吗?”
“噢。”三个人失望地叹息了一声。
君剑咳嗽一声:“你们用不着有心,现在江南是铁板一块,等他爆发的时候朝廷在京以逸待劳,有心算无心,争取将他们一网打尽,本官来此也正是此意,尽量刺激他们马上爆发,他们准备的越久就越对朝廷不利,到时候,朝廷就已经布好了圈套让他们去钻。”
“可他们要是不爆发的时候怎么办?”
“那你要是怀里面有几两银子的人,而旁边又都是触手可得地金块,那你想不想伸手?”
君剑站起来把他们房间打量了一圈:“我说,你们也混的太惨了点吧,就算是三年前出地事情,可前面的呢,难道什么薪水也没留下,还是都送了百花楼了?”人,噢,不是,是前任的巡抚大人临走的时候不但把银库给搬空了,还把我们积压在他那的俸禄全给卷走。”说起来竟然已经是咬牙切齿,说着竟然打开了窗户,朝远处的那座高高的建筑瞪了几眼,那家伙,现在还在上面享福呢。
君剑:“那你是生气他般走了库房,还是拿了你的俸禄,或者是妒忌他在那里?记住,要说实话哦。”
“……都有吧。”
君剑起身转了一圈,朝在旁边一直抿嘴笑的青玉使了个眼色:“你现在到外面看看,要是他们忙完的话就交代一下,本官麻烦他们了,等下好好的犒劳他们一次。”
青玉迟疑道:“一路上你已经犒劳他们很多次了,现在估计这两个字都会把他们吓走。”当时,她也没少费心。
君剑打了个哈哈:“应当的,应当了。这次绝对不会搀杂水分,完了我就送他们回家。”
青玉应是出去。
老钱奇问道:“大人在准备什么动作?”
君剑振臂道:“从现在起,我要禀从皇命,尽量的挑动他们的忍耐性,朝廷大军在等着我们呢。”
三人色变。
君剑斜眼道:“怎么了,明天我就要把他们所有的人不听话地全都赶走,我的地盘我做主。至于那个什么前任巡抚,去把他家当给剥光,然后给你们发拖欠的俸禄好不好?”
“你疯了,那不是找死么,要知道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小混混。中间来无影去无踪的黑衣杀手都不知道有多少,到时候你连怎么死的都不会知道。”
君剑呵呵一笑:“怎么了,你们怕了,还是这么多年把锐气都消退?我要是真的做到了怎么办。”
老钱倒也干脆,一咬牙道:“你要真地做到了。那我这条烂命就是卖给你了又何妨。”这些年来,以他的脾气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的气,现在自然连一点小小的希望都不会放弃。
其他两个人也一起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