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削,劈,挑,简单的一根竹条被他玩的出神入化一般,什么剑法啦,刀法,甚至是棍法都顺手使出,当然劲力已经收回了大半,饶是如此,还要装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气喘吁吁,好不辛苦。
玉矢天心中大为惊讶,看来先前对他的估计还算低了,小小的年纪能达到如此的境界,真是后生可畏,一想想万一等要以后……简直不堪设想。
君剑似乎渐渐的抵受不住,绿芒的范围已经是大大的缩小,看玉矢天的掌力是越来越猛,心中觉得时候已经是差不多了,连忙抽身退出,玉矢天好象没有听到似的,继续跟进几乎已经把掌心印到了君剑的身上,而君剑坦然而笑,没有一丝的恐惧。
玉矢天也停住了手,朗笑道:“从此以后,江湖少年俊杰以你为首。”虽然是这样,他还是站立在离君剑不远的地方,这个家伙给他的威胁感觉实在是太大了一点,要是就这么的放过去实在不甘心,况且,一个二十余岁的人就算是打娘胎里开始炼也不可能达到这个境界,看来就是他说的那个丹药的厉害,居然可能凭空造出一个绝顶高手出来,对他说的话也没了怀疑,刚才那小子仅仅是给了自己一颗用药渣炼制的丹药就几乎让自己伤势尽复,而且龙象九转也突破了第八层,从此自己就是江湖中惟我独尊的高手了,他又怎么能想到那丹药是好东西不假,还是邪医的保命家伙,要不是君剑大为勒索,也不可能掏出来,效用也根本就没这么的神奇,关键的还是君剑在他丹田处轻拍的一掌,那可是动用他的本元来为他疗伤,当然不是区区的草木之术能达到的境界。
尽管这样,人心毕竟是不足的,这下子就大大的刺激他得到了剩下的几丸的想法,一旦得到了他们,那这个世界还不是由着自己横着走了,想到得意处,不禁捻须而笑。
他现在正在考虑是不是要把这个小子给扣下来然后向邪医勒索,也为自己减少个未来的大敌,可是细细的一想还是觉得不甚可行,那邪医本来就不是什么有情有义之人,难以评价这个小子在他心中的确切地位,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说,不管成功与否,已经为自己结下了两个生死大敌,邪医那个老小子也就罢了,经过这么些年的苦修收拾他也没什么问题,可是那里还有一位正主,万一引来了辽西铁骑的疯狂报复,那可不是仅仅几个高手就能对付得了的,这些年他虽然不怎么问世事,可对那枝扫平后金和蒙元的铁骑也深有耳闻,极为忌惮,这还不包括他们那骇人的红衣火炮。
君剑挣扎起身,强笑道,“前辈过誉了,小子又怎么能及的上前辈万一,再说晚辈一生注定与江湖无缘,家族教训,不敢违背,这以后还不都是您的天下。”看他的脸色变化不定,心道不好,万一在这里就撕破脸那先前的努力不都白费了。
玉矢天的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一点,却又听他续道:“刚才真是万分艰险,小子简直就是吓坏了,差一点点就把师傅留下的保命绝招使出来……”直直摇头,脸色苍白,好象还在心悸。
玉矢天听到他这个似无心之言却又心中一寒,当年江湖中人对那个邪医几乎是闻而色变,不但是在惧怕他的黑心肠,更重要的他更是个用毒大家,经常在许多的大城市的青楼啊,茶馆啊,比武场什么的江湖高手聚会的地方偷偷的下一些独门毒药,几乎是无药可救,一时间江湖中人中招无数,在遍寻良医无果的情况下也只能想起解铃还需系铃人这句话来,找到他的地头,求他医治。
而那个家伙在家中摆下了大阵,而且挖下无数的地道,以备逃跑之用,一次次的逃脱江湖中人的报复,只能老实的自缚双手。
邪医也奇怪,从来不手什么银两,只是要每个人都交出一招自己的绝招,不然绝对不给他解毒,时间长久了自然也就成了高手,记得自己当年也是有一次落到了他的手中,不得已交出了一招,也算是不打不相识。
一来一去交往熟悉了,也知道了他这些年来的骇人收获,同归于尽的招数是层出不穷,任何人想要围杀他的话恐怕都要散思,一时间死在他手中的江湖高手数不盛数,那些人本来要比他武功高明,可是又怎么能对付的了一个随时在死亡上挣扎的家伙,一时人人谈医色变,任何人说起他来的时候一般都已经用疯子来待称,时间长久下来再也没人敢去找他的麻烦。
一想到这里,脊背上浮现了滴滴冷汗,这个小子虽然在刚才落到了下风,可是也与他的招式不甚熟悉有关,他本身的实力也不过是稍差自己一筹而已,万一那个小子真的就像他师傅那般,频死一击,自己就算不死也要被脱一层皮。
第一次,他为自己的感觉而喝彩,幸亏刚才他没有动用杀招。
不过这个小子可真的是可恶的,简直和他师傅是一个模样,刺猬一般,状似无害,可真的要去对付他的时候绝对扎手。
反正这个小子志不在江湖,应该没什么威胁才对,他就这样的安慰自己。
玉矢天想了又想,彻底放下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