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或传来的消息,特别是他身边的几个女孩子明白的告诉她一件事情,也许,现在他过的是很幸福。
中间也就有一位是这次和他一起过来的,另一个,不是很熟悉,也许是他这次上京的时候认识的吧。
念儿又拉了拉她的衣袖,十分的不满,怎么才没说几句又走神了,难道今儿不是专心的日子。
玉芝有点歉意的摸摸念儿的头,看起来这几天把她确实冷落了,道:“后来得到的消息,说是可能有几个高手隐藏在里面,担心你顾不过来想去照顾一下。”
念儿笑眯眯:“娘最疼我了。”
玉芝溺爱的笑了笑。
念儿却又笑道:“真的没想到啊,师兄曾是说过要到我的家里来的,怎么却用这种方法,刚一开始的时候还把我吓了一大跳呢,简直都不能相信。”
玉芝有所思。
念儿:“哈哈,我怎么也没能想到他也有那么的一天,特别是那外面的一层被子炸开后,他那个表情……”不由自主的捂住肚子,狂笑起来,“他后来竟然……竟然自己把指头点到自己的晕穴上……动作居然那么的流畅……我受不了了……哈哈,然后他就那么眼睛一翻,直挺挺的朝后面倒了过去,真的,倒都倒的那么帅……”
玉芝一想起来当时的情况,似乎也有点的忍不住,轻轻的打了念儿一下,略带严肃道:“他可是你的长辈,以后可不能这么没大没小的,不是说过多少遍了,对他要有礼貌。”
念儿“哎呀”一声呼疼,不依道:“难不成师兄还是多大的辈分不成,要是真的必恭必敬的才让别人笑话,再说了你看他那个样子,哪里还有一点长辈的样子,一点的不正经,一有空就和我开玩笑。”
玉芝苦笑,心道自己还真的是多此一举了,他们都相处的那么融洽。
念儿神神秘秘的把嘴巴凑到她的耳朵边:“你说师兄还真的是那个京城来的巡抚不成?”说着还从怀中拿出一个步包,正是在那次大爆炸中从散落的布片中拣拾的,递给她,期期艾艾的道:“娘亲,你答应女儿一件事情好不好?”
玉芝看见那明显的双龙戏珠的图案,轻叹道:“我早就该想到了,到了这个节骨眼上,恐怕也只能有他来这。”待见念儿企求的目光,问道:“有什么事情能让你这样的慎重?”
念儿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要是真的我那个师兄是新来的巡抚,娘你不要动他好不好?”这些年来虽然母亲对自己是疼爱无比,可是一旦关系到公事的上面,就会变的斩钉截铁,极不好说话,难保以后她还会对那个可怜的官儿动心思。
玉芝微微摇了摇头:“……不会的。”心道且不说别的,现在谁还能对付的了的。
念儿啪的一声在她的脸颊上吻了一口:“谢谢娘。”
玉芝笑骂:“你这个丫头,就这么出去一次,怎么变的越来越不正经了……”瞬间脸色有点发白:“你这么动作?”
念儿不知道她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反映,奇道:“怎么了啊,这可是我在回来的路上看那些行人偷偷学来的啊,你不喜欢么?”
玉芝暗暗的吐了一口气。
转目好象想起了什么,迟疑问道:“那两个姑娘……”昨天当那个当事人彻底的昏过去后,现场也就只能由她们娘俩来收拾残局,念儿这个丫头非的要求让她来安排那两个姑娘,说什么他们是她的闺中密友,幸好的是,当时那两个丫头在半空中好象已经被君剑制昏了过去,逃脱了转的七昏八素的后果,也让她们娘俩后来省了不少的心力去解释。
玉芝暗道念儿大舌头,闺中密友这个称呼怎么能这般的随意用。
不过她这主动要求倒让玉芝省了不少的事情,其实按道理来说应该由她来安排,最起码能缓和一下关系,培养一下子的感情,可是一想到那两个丫头和君并头齐昏的样子就心中微酸,由这个她们名义上的密友来解决是最好不过了。
记得念儿先前说君剑此番来京只是带个青玉在身边而已,怎么又多了一个,难道是那个听说已久的倩儿,可是年纪看起来不怎么像啊,她怎么也没能想到是念儿男扮女妆惹了一个大麻烦,又怎么能拿来卖弄,所以一直瞒着。
心有戚戚,到现在居然要向女儿偷偷摸摸的问她们的消息。
念儿抓了抓头,连忙道:“女儿把她们留在房中,现在估计也应该醒了,这就去看看……”说着就欲拔腿欲走。
玉芝怎么能让它如意,早就看到她的神态不自在,念儿看再也瞒不过去,谄媚道:“其中那个年纪稍微大点的就是先前说的青玉姊姊啦,她人很好的……”
玉芝皱起了眉毛:“说重点!”
“那个……”念儿无奈中把景阳的事情交代了一遍,当然她知道的事情已经是大大缩了水。
玉芝极为慎重,这些年来执掌盟中事务可不是白干的,自然不能仅仅从踏口中的东西来判断,不过现在看起来君倒是成个香饽饽。
虽然没能见过那个倩儿,估计也就是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现在想来,没了个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