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道:“大王,由此可见,女人还真的是强盗的最佳人选,我们以后招兄弟的时候要不要再改变下性别,”大王听的一头雾水,均势补充道:“你想啊,只要我们在寨门上写上本地有美女,一定会有多多的肥羊上山的,你看我们两个山寨中定力最好的汉子都禁不住诱惑,那些凡夫俗子还不乖乖的把钱送上来。”
“有道理……”大王微微颌首,“回去递个报告上来。”
“可会武功的娘们不好找……”
大汉在他的脑门上面拍了一巴掌:“她们不会,我们会啊!寨子里有女人,我们可是轻松的收钱。”
“可大王您的眼光怎么有点的淫荡?”
“那叫幸福的憧憬……”
军师掰了掰手指,好象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沉思了下:“大王,我们这样做好象是坏了行规,向另一个古老的行业发展了。”
“要是能把那两个小娘给攥到手里,那无论是那个行业都会大发横财,摇钱树啊。”
两个人一起暧昧的笑起来,看样子对那个古老的行业甚是熟悉,那男人间的笑声听起来就好象是毛毛虫在身上乱爬,恶心的要命。
超级意淫的正爽,一个甜美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梦想,“两位现在看起来兴致很高么,怎么,大寨主你已经复仇完毕了不成?”青玉微笑着从阴影处绕了出来,真挚的笑容浮现在脸上,眼哞内处却有点小小的火焰在疯狂跳动,这两个人可真的是大逆不道,刚刚公子大方的放他们一马,可他们却在这里用思想对她们进行无耻的冒犯。
她也算他们口中占了那么一小边的当事人,当然不能置身事外。
对付区区两个惊弓之鸟而已,没有什么好胆怯的。
军师一见大骇,这不是恶魔女妖二人组的成员么,怎么不知不觉的就把自己这两个人给拦在这里,顿时再也提不起来勇气逃跑,刚才没头苍蝇似的乱转,连自己都迷路了,更显示出追踪者的伟大,至于反抗更是没影,身子一动一溜烟跑到了大王的身后,那女子美丽大眼中的笑意现在看起来是这么的可怕,还好主子的身材足够大,可以藏的无影无踪。
大王有袖子挡住了脸,他还算有几分的义气,没把后面藏着的东西举报出来,反而一直掩护着他缓缓的向后面退去,嘴里面还叨念着:“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青玉又好气又好笑:“你挡什么挡,巴掌大的布片只能挡住脸,脸我是看不见了,可你下面的身子怎么办?”
大王恍然,一下子把身上的衣服给撕成两半,遮住了身子,心道这下成功了吧。
救下的那个女子一脸崇拜的看着这位姐姐,区区几句话就把这两个大汉给收服了,此刻见她命那两个人去把身上破碎的地方给粘好,免的看起来丑态百出,立刻附在她的耳朵边大赞。
青玉被她说的咯咯轻笑:“都是假的,要不是他们刚才被骇破了胆,现在哪里能有这么的轻松,要知道,我可是手无缚鸡之力啊。”
那女子一脸的惊讶:“姐姐是说笑话的吧,怎么可能,我见您的同伴是那么的厉害。”
青玉摇了摇头:“人与人总是有差别的。”语言真诚,对她神不守舍的样子也没多注意,心下暗暗的考虑要不要先下手为强,把这两个混蛋心中的事情给掏出来,以后自己在公子的面前才能多出几分的重量,想了想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南宫君剑之心,莫人能知,在他的身边呆了这么的多年,不知到奉献的多少,自己在族中也不知道受了多少的委屈,身为中间人总是受两方的气,这么苦的日子都不知道是怎么的熬过来的,可公子对自己还是那一副漠然的样子。
相比之下,这个玉君念在公子的眼中的地位就简直不能比,作为他们相遇的见证人,完全知道才刚刚第一次见面就为了她担了很大的风险,欺君,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至于这些天的表现更不用说,一举一动无不是为了她而打转,派自己这个房中丫鬟,这些年一直由她侍侯君剑,从来没有借给过外人,所以才在辽西得了这个名号。
此房非闺房之房,不要想错。
这还不算,几天的侍侯下来,还偷偷摸摸的来问自己情况,挂心之忧跃然脸上,看的她心中也发酸,就算是倩儿也没这个待遇。
不过这个丫头也确实可爱,青玉也没有和一个半大的丫头争风吃醋的习惯,相处的还算不错。
那女子的手挽了奇怪的一个花,对着旁边漆黑的小巷挥了一挥,而此刻青玉正看着那两个手忙脚乱的汉子双眼迷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所以没怎么的注意。
青玉回过神来,正想交代几句话走人,话语却噎在了喉咙里,因为,他们好象被包围了,周围的那些黑漆漆的男人就好象一下子从黑窟窿里面冒出来似的,无声无息的围在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