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挤眼,可怜的道:“可惜这小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皮肤的淬炼程度竟然已经达到了白金后期,实际肉身淬炼却仅仅只有银阶中期,实在怪异得很,我若想要赢他不难,但若要伤他,却是难了!怎么,诗雅侄女看上这小子了?恩,虽然长得土不拉及的,但这么年轻就有银阶的实力了,还是不错的,不过,可惜张狂了点,呜,若是就交给我调教几个月,就会好多了,嘿嘿!要不要五叔去给你把这小子捉来当你夫婿啊?”
白裙少女的面色虽看不清楚,不过估计现在已经是血红一片了,跺着脚,一把掐住大胡子的胳膊肉,娇嗔道:“五叔,你为老不尊,说什么呢,哼,这下流坯子,只和我有仇,我只恨不能拔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怎么可能…可能…”
大胡子什么修为的人物啊,一身实力深不可测,自然轻易的看穿了这侄女的面纱,见她眼神中满是惊慌,一张宛若画中仙子的俏脸从耳朵根红到了白皙的脖子,心中好笑,戏谑道:“可能什么?恩?”
随即面色一正,强忍着笑,一本正经的微微皱着眉苦思:“抽筋拔皮?唔,难度确实很大啊,我是没这个本事了,小诗雅不如你去请你爹或者二叔吧,他们都很精通此行。”
“五叔…我…我不理你了。”
“轰…轰…轰。”剑意乱冲的龙卷风终于逼得十一名掌门黔驴计穷,这时,这道小型龙卷风却又迅速消散化作道道剑气雨点般蹿向十一名掌门。
“叮叮…叮叮”十一位掌门战身轻功再快,能快得过这近在咫尺的剑气么?无奈之下,只得狼狈的用手中的兵器,在身前画出一朵朵剑花,勉强抵挡着好似无穷尽般的剑气,然而久守之下,必有破绽。
剑气的锋利实在让人心畏,速度快,锋利,威力大,穿透性强,这四个词概括了天下剑气的特点。
因此十一派掌门手中的兵器虽然都不是凡兵,但又怎能久当这些锋利堪比神兵的剑气呢?
“喀嚓喀嚓…喀嚓喀嚓。”随着接连不断的兵器破碎之声,一众掌门顿时惨了,虽然个个的战身都并非只会剑法刀法,但依靠肉掌肉拳等武功来抵挡剑气,终不是王道。
很快众掌门身上便多了大量的血肉翻涌的伤口,看上去相当的惨,只是实际上,这些伤多为外伤,这便是剑气的缺点了,剑气虽然号称剑招中一个典型的代表,却大多数只能造成外伤,若非击中致命之处,很难造成重伤,当然实力差距太大就不说了,只有少数的特殊战身所拥有的剑气方才是真正的擦着既亡,挨着既死。
李克终究不过是一个银阶中期的武者而已,加强版的剑二十二强横无匹,打得十一名掌门毫无还手之力,但消耗的真气也大的惊人,充斥着澎湃剑意的龙卷风很快就消耗一空,李克体内的真气也随之消耗了大半,绝不可能再施展出同样一招了。
“嗡嗡。”李克将龙泉往天上一抛,发出一声龙吟般的声响,准确无误的插入了重伤躺卧在椅子上的陆周面前,宽大的袖口之中此时那柄连鞘的剑又落入了左手,潇洒的挽了一个圈,左手掷着剑鞘,剑鞘之中的剑不满的抖了片刻,方才平静下去,右手背负昂然而立,忽然转过头,朝恨恨的望着他的陆周一笑:“多谢陆兄的龙泉啊,否则,在下怕是不能赢下此战了。”
这话实在歹毒啊,李克做法实在太不厚道了。
陆周闻言胸中气血狂涌,狠狠的指着李克,嘴唇哆嗦了片刻:“你…你…!”
“哇。”一口鲜血喷出,颓然倒在了椅子上,竟被气得晕了过去。
“妙啊,这小子,这手玩得漂亮啊,太合我胃口了,恩,找个机会,一定要和这小子喝上几杯。”大胡子突然双眼放光,灼热的望着李克喃喃道。
白裙少女恨恨的跺了跺脚:“你个下流坯子…你…你等着吧,哼。”
“哗…”此时全场震动,十一位掌门形象极为凄惨,几乎浑身都是血,愤恨的站于一旁,和李克毫发不损的样子实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一直默默将全场收在眼底的木剑,心中一动,眼神里满是决绝和果断,一股欣喜充满了胸腔,望向李克的目光也变得极为友善起来。
一直注视着李克这边的袁通神,见已经分出了胜败,嘴角露出了一点高深无比的笑容,面色一肃,乾坤大挪移猛然发动,险之又险的避过了急闪而来的两柄飞刀,却终究没有避过第三柄,手臂上又添了一条伤口。
至于陆狂显然也不好过,身上同样多了几条伤口,正是被袁通神施展神妙非凡的乾坤大挪移突然转身掉头的飞刀所伤,两人可谓是半斤八两,谁都别想赢了谁,极有默契的对视一眼,同时收手。
“爽快,爽快,今日未能和陆兄一分高下,却也活动了一把这副老骨头,日后若有机会,当和陆兄再比一场,定个高下左右之分。”
“嘿嘿,陆某求之不得。”似笑非笑的抛出一句话,陆狂面色相当的难看,这一次他算是彻底载到了家,朝全场一拱手对李克道:“今日陆某技不如人,认载了!他日必当掏回今日之耻,告辞。”说罢居然灰溜溜的当先率领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