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过之后，这种尴尬的境况才有所缓解。
现在，除非是来自于对手和队友的怨念，其余诸如观众一类的怨念来源只有数量巨大才会向他提示了。
业务水平太高的烦恼啊！梁晓凡笑嘻嘻地打开了直播，对着稀稀拉拉的弹幕甜甜一笑——
“各位观众你们好啊，我的粉丝二五仔除外！”
“您已成功取得8130名玩家的怨念，数量17463。奖励已实时到账，请查收。”
啧啧，刚开直播人气有点低迷啊，梁晓凡得了便宜还卖乖。
在没有开播的时候就有数千观众常驻，这几乎已经算是一线主播的水准了。开播不满一月就有这样的成绩，不得不说梁晓凡这个人在外人眼中的表现实在太过特立独行了。
“没光？没光在吗？”
梁晓凡一边修改着直播间的公告，将HOP战队招收职业选手的广告打出去，一边呼唤着自己的黑粉头子。
“不在，cnm！”
自打遇见梁晓凡之后就失去了自己名字的暗无天日终于下定决心为自己正名了。
“别闹，帮我把直播间的公告多往出打打，大哥我的战队要招人。”
见到熟悉的弹幕，梁晓凡直接无视了暗无天日那无力的反抗。
屏幕前的暗无天日愣了半晌，他实在搞不懂梁晓凡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是个黑粉还喜欢使唤他。
终于，在一阵费解和错愕中，他怔怔地点了点头，回了一条弹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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