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商啊”戴至德叹了一口气说道。
服了,不主动提出征税,朝廷也没有办法,大不了在过关卡时,会让一些官吏得益。不管怎么说,这两次主动征税,梁金柱与陆马损失不计其数。
就是心高气傲的李敬玄同样叹道:“其实以二人功德,每天真能产出五万斗盐,封赏几个闲职,也是可以的。”
李涛只是闭着眼睛,沉默了半天说道:“这道上书准了,就依他们的意思拟道诏书出来。”
钱太多了,轮不得作态,并且不象其他的,没有多大阻力。但说完后,又挥了挥衣袖道:“你们下吧。”
没有提封赏的事,让戴至德他们退下,然后对身边的太监说道:“将太子喊来。”
“喏”太监应声退下。
李治心中在思考,是不是该与这个儿子好好谈一谈了。李威不知的,但李治知道他的事,比李威想的要多。儿子nòng高梁无所谓,给妻子nòng出棉huā忍一忍了,可是他藏下了大头,这几样事物出来,每年给他有可能带来几万十几万佩的收益,除了一万椿给了妻子,也好理解的,当时棉huā才种植,需要成本。给了秋仁杰也不会生气,需要秋仁杰替他打点。做太子,他也做过的。这都不是生气的原因,可剩下的那么多钱,他又用来做什么!
所以李治心里面不大踏实,有了这个想法,如何对李威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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