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光溜溜的硕壮胸膛及那两条露在毛巾外、肌肉纠结的长腿感到很不自在,只得将目光定视在他那张俊美的脸上,“你不回去吗?你的女伴看来是会冲过来的,还是我先离开?”
“她回去了。”
“什么!”她漂亮黑眸一呆。
白浩洋抚着刚毅方正的下颚,一脸无趣,“她老公原本今天要出国的,谁晓得临时取消了,她只得连忙赶回家去当贤妻良母了。”
“你…你跟一个有妇之夫!”
瞧她一脸惊愕,邪魅的黑眸迸出笑意,“这种事早见怪不怪了,男人忙事业,女人芳心寂寞,外遇早不是男人的特权…”他话尚未说完,手机铃声再起,他一看手机萤幕又是老妈,他一翻白眼,接了电话,“老妈,又怎么了?”
“媛圆呢?”
“在,等一下。”他将手机交给她。
没想到他猜得还真准,苏媛圆拿过手机,“喂,伯母,呃…我们还没离开,嗯,什么?伯父说要带妳去吃,所以不用买了,但是…呃,好的,没关系。”她将手机交还给他,“你妈挂断电话,说是不用了。”
“那正好,我也可以稍喘口气。”
他双手当枕,调整一下姿势,水床也因此而摇摇晃晃的,视觉上,有种很煽情的感觉,她看得一张粉脸红通通的,手足无措的杵在原地。
“找个地方坐,要不,躺我身边也行。”他坏坏的建议。
“不了,我还是去找瑞雪好了。”她想定,这里的气氛太怪了。
“过来。”
“这…”
“过来,我不会对妳怎么样的。”
她咬着下唇,慢慢的走过去。
“坐下。”白浩洋拍拍身旁。
她不由自主的坐下,水床又是一阵晃动,她真的好不自在。
“妳得习惯跟我同处一室,因为今天这种状况在日后会常常出现,妳会跟我来来去去的,好应付我老妈的连环Call。”
她柳眉微揽,“你跟你女朋友总是往这种地方吗?”
他性感的唇瓣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大部分都是,但那些人不是我的女朋友,只能说是跟我有肉体关系的女人们。”
一听他说的是“复数”,苏媛圆惊愕得樱唇微张,模样甚为性感诱人。
深邃黑眸浮上一抹玩味,“男人的欲火被挑逗了一半却硬生生的被迫结束时,那种感觉可是很闷的,所以妳这样,可会让我想吻妳的。”
闻言,她迅速从床上起身,一脸惊慌,“我们说好的,要相敬如宾。”
是啊,只是太可惜了,她那么纯,不然,这样的好货他只看不尝,也是暴殄天物。
白浩洋从床上坐起身来,“妳放心,要我碰妳,妳可得先拿号码牌呢,而且,若我没记错,妳可能得拿个一百号之后。”他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瞅她一眼,笑笑的往门口走,“我想我们还是赶紧去咖啡屋,免得瑞雪冲回来揍人。我先回去穿衣服。”
他算是有自知之明,就在他回房换好衣服时,瑞雪已气冲冲的跑了回来,在仔细检查过她的小姐完好无缺后,这才没有向他发飙。
但接下来的日子,瑞雪还是数度发飙,因为这种模式在日后常常出现。
白浩洋要跟女人行巫云之乐,她们主仆俩就得同行,且被留置在相邻的房间,有时甚至还过夜呢。
由于是两个女人同处一房,她们有时踏出房门时,巧遇从其他房出来的男女情侣,接收到的歧视目光让瑞雪更是火冒三丈,直要求苏媛圆别再帮他了。
“我们也是在帮自己的忙啊。”苏媛圆总是这么回答。
虽然她也知道这种帮忙的方式很奇怪,然而不可否认的,在伍韵如要她跟白浩洋回家吃晚饭时,她那种疼爱与满意的眼神,都是她极渴望在自己的母亲身上看到的,只是,那只是奢望。
也因此,帮白浩洋这个忙,纵然有些不道德,可他说了,男欢女爱是彼此心甘情愿的,她也不好评论,何况,伍韵如又成了她眷恋这份工作的另一个原因。
瑞雪益戚无力,尤其她看得出来,伍韵如是愈看愈小姐愈满意,常常忘了装病,神采奕奕的拉着小姐聊天,这场游戏怎么看都没有要落幕的迹象。
她该怎么办!
台北的午后,下起了西北雨,雨势来得快,去得也快,阳光随即露脸,天空还挂起一道美丽的彩虹,GX发廊也走进一名美丽动人的女子,直接上到二楼。
小罗一看到她,眉头一纠,瞟了正在帮女客剪发的白浩洋,再瞥了休弦一眼,这下可热闹了,在美国待了一个月的罗丹霓回来了。
他走向前,礼貌的解释,“罗小姐,抱歉,妳没有预约。”
“我过去预约了数回,浩洋也不曾接受。”罗丹霓口气不悦,眼神却是哀怨的凝睇着专注的帮社交名媛何丽婷剪发的白浩洋,他连看都没看自己一眼。
“叶冠夆不会希望妳来这里的,妳还是快走吧。”白浩洋是说话了,但手下动作末停,眼睛更没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