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她的柔软,在碰触到的剎那,他逸出一声呻吟,随即以唇代手品尝她意外的丰润。
段薇瑜听到一声吟哦的沙哑呻吟,但在惊觉是出自她口中时,身子不禁一颤,顿时从**中清醒,仓皇的拉紧零乱的上衫,踉跄的往后跌靠在墙上,以仍然迷离的眼眸看着他,喘着气道:“不可以,不可以的。”
天,失控了!他爬了爬刘海,看着她颤抖的手急着要整理衣衫,他上前一步,“让我来吧。”
她原想拒绝,但自己的手实在抖得太厉害了,不得不由他代劳。
他替她整理好衣衫,凝视着那张变得疏远的紧绷粉颜,“情况有些失控,我只是想要一个吻而已。”
“不、不要再这样了,以一个吻来换取分数,这对我太不公平了,我不想再继续承受。”那会让她降服在他的吻中、他的魅力下,傻傻的又丢了自己的心!她越想越害怕,泪水立即滚落眼眶。
范英奇沉沉的吸了一口气,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对不起,妳别哭了,我第一次看到女人的眼泪会感到心痛。”
“骗人。”她哽咽。
“妳是我的朋友,我不会骗妳的。”
朋友?都快把她吃了,还算朋友!段薇瑜枕靠在他怀中。怎么办?他越来越吸引她,她该如何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他放开她,温柔的拭去她的泪水,“我先回去,妳平静下来后再回去上班,明晚我来接妳下班,我们去吃饭…”
“我不想。”她摇头,他们的亲密接触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每一次见面都成了冒险。
他也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我会当绅士,我保证。”话虽这么说,但他还是轻啄了她的额头一下,这才笑笑的离开。
段薇瑜凝望着他挺拔的背影。这样下去,行吗?她怕会守不了自己的这颗心。
夜暮低垂,范士强跟傅惠兰早早开了灯,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盯看着墙面上儿子回家的纪录。
敝了,那个不肖子再怎么不孝,除了飞到欧、美两三个月的时间外,一个月总会回来一次,可这一次时间早就超过了,却还不见人!
范士强拿着笔,走回椅子坐下,抚着下颚,“那小子反常了,这次我又派人去堵他,他也该顺势回来,但怎么都没有?”
“有问题。”傅惠兰也觉得儿子不对劲。
他眼睛一亮,“还是我们亲自去堵他?让他想到我们两个尚在人间?”
她眼睛也跟着一亮,但马上想到自己曾说过的话,撇撇嘴角道:“不要,要去你去,我才不去,我是他娘,本来他就应该来看我才是!”
“但他就是不回来啊,再熬下去,我会想死儿子的。”范士强其实很以这个儿子为傲。他只是没定性,但他做什么像什么,三百六十五行,样样都行。
她也好想那个臭小子,但她拉不下脸去找他,因为她说过他回不回来都随他,她是没感觉、无所谓。
“惠兰,妳那拗脾气要改一下,何必跟自己的儿子认真,还有,每次回来,妳就拿厚厚的一本相亲簿要他看,又要他吃二十道补品补身,他…”
“你有没有搞错?”她一双眸子立即窜上怒焰,“是你爱碎碎念,一见到他就开始念经,没念三天三夜不停下来,谁受得了,他不回来全是因为你…”
“是妳!”
“是你!”
两人又开始唇枪舌剑,完全没注意到一个挺拔身影正悄悄的退出去,同时还跟帮上兄弟送个眼神,要他们当做没看到他。
范英奇可是突然良心发现回来瞧瞧两个老人家,没想到两人吵得正凶,他要是白痴的出现,就成了围攻的对象,还是走为上策。
“嘿!嘿!回神。”
位居北市东区一家港式饮茶的包厢里,萧洁茹伸出右手在好友面前晃了又晃。
“薇瑜!薇瑜!”
她的声音忍不住的变得高亢。从今晚用餐开始,这个好朋友就不对劲,动不动就神游,一桌子的精致好菜全都凉掉了,她却没尝上几口。
段薇瑜一回神,表情尴尬,但一想到明晚要跟范英奇用餐,她就觉得不安…不安的是她居然也有两种矛盾情绪,既想见他,又怕见到他。
一见好友又陷入沉思,头发削得像男孩一样短的萧洁茹,不由得仰头翻白眼,又唤了她好几声,见她终于回神,才一脸受不了的道:“妳是不是交男朋友了?妳这个样子就跟康宪夫在交往时一样!”
“我没有,不过,我不想听到妳提到他。”她的表情变得很闷。
她轻哼一声,“我也不爱提他,但妳老实说,是不是有男人了?”
段薇瑜咬着下唇,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