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后…
“英奇,我是凯丽,我下午要飞纽约,还会转往欧洲,可能得待上两个月,我要你今天,最晚明天一定要到公司一趟,至少跟段特助好好谈一谈,她跟我说了,到明天你还不出现,她就会直接要人事处结算你的薪资并Mail一封解职…”
什么!范英奇眼内冒火,他一把拿起话筒,“凯丽,妳说的是真的?”
“英奇,你在!真是太好了,你来一趟公司吧!”
“我会去,我会去找那个番婆!”他忿怒的扔下电话跑回房里,迅速换了一套洛夫罗伦的灰色西装后,开车直奔公司。
“英奇…”秦凯丽一见到他,顿时傻眼,“你飙车来的?”虽然她知道公司跟他的住所离很近,但她才挂断电话没几分钟吧?
“那个女人呢!”他咬牙切齿道。
“呃,她在开会…”
他转身直接往电梯走去,一上到十二楼,跨出电梯快步来到会议室,他连门也没敲就闯进去,直直越过那些面露担忧的女人、目光愉悦的男人,然后来到仍是一身黑色套装,头梳发髻的段薇瑜身旁。
她抬头看着浑身冒火的英俊男人,“请你出去,我在开会。”
“妳不是苦苦等了我四天?我现在来了。”他故意把话说得很暧昧。
但段薇瑜冷若冰霜的表情仍无任何波动,倒是眼神更为冷冽,“等你?你旷职四天,公司仍正常运作,我想你的重要性已经不言而喻。”
“妳…”他头一回被女人逼得哑口无言。
“请你出去。”她再下一次逐客令。
他撇撇嘴角,绷着一张脸离开,再拐了个弯,直接往她的专属办公室走去,大剌剌的坐在她的办公椅上,连做几个深呼吸,告诉自己要冷静!
约莫半个小时后,段薇瑜走了进来,一见他气焰嚣张的坐在自己的皮椅上,倒是没说什么。
她先将手上的文件放到桌上,才瞪视着他,“你大可不必来公司。”
“因为妳迫不及待想把我Fire了?”
“可以这么说。”
“这算什么?威胁我吗?”在冷静过后,他很明白这女人在要什么诡计。
“什么意思?”
“妳这种女人我看太多了,好不容易坐上这个位置…”他拍拍办公桌,魅惑一笑,“下一步要做的,就是把男人踩在脚下,甚至掌控男人,但女人生来就是让男人奴役用的…”
“范英奇先生,我想我对你的第一印象是正确的,你真的很自以为是。”她很不客气的打断他的长篇大论。
他也不动怒,仍维持一贯的优雅神态,“妳也不遑多让,自以为是的安排。”
段薇瑜的眸中窜出怒火,“我是眼见为凭,在飞机上…”
“眼见为凭?”他嗤笑着打断她的话,“那妳就应该看得出来,那些老豆腐我是被逼着咽下的。”
“如果你的言行举止不轻浮,那些女客也不至于把你当成上等牛排。”
“说来说去,还是我的错?”他冷笑的往后靠坐,“我明白了,日后有女客要献吻、要拥抱,我只要绷着一张脸,再送上一句『请自重』就行了。”
“还有不得罪客人的方法。”
“是!客人永远是对的!”范英奇讽刺的回答,“而言词矛盾一向是女人的专利。”
她抿紧薄唇,看他臭着一张俊脸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双手环胸睨视着她。
“我今天来,并不是来受训的,至于明天我也没空飞,既然被Fire了,我的脸皮也没那么厚,硬是要这份工作,反正,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如果你的工作态度一向如此,你在哪里都待不久。”
“妳担心我?”他的眼睛浮现笑意。
“少住自己脸上贴金了,我绝不会把关心浪费在一个只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身上。”段薇瑜的眼神仍冷得足以冻死人。
这女人!他头一回被女人气得牙痒痒的,但念头一转,女人是那么渺小,他何必跟她们一样小眼睛、小鼻子。何况,她故意这么碍他的眼,原因还不清楚吗?
范英奇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我想妳要引起我注意的方法用对了。”
她难以置信的瞪着他,“请问我干么要引起你的注意?”
“这还用说?大家心知肚明。”
“对不起,我一点都不明白!”
他开始有些不耐。这个女人太不可爱了,他既然已经识破她的伎俩,她就该大方承认,大家马上进入游戏状态,何必大玩捉迷藏!
还是她就爱另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