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而是他的住处,目前除了杜书伍外,没有人进来过,所以说主使者只可能是一个人。
“好久不见。”他笑了。
“什么好久不见,你为什么骗我?”
“我骗你什么?”杨志源饶富兴味的问着。
他倒是觉得自己被她骗了,她说需要他,却不曾再出现,这是第一次,他竟会想被一个女人需要,就算是金钱上的也无妨。
“你看这是什么?”江时琪将手上的纸条递过去。
他又笑了,只要见到她,他似乎就不由自主的想笑。
这张纸他当然记得,想不到她也保存着。“你还留着啊?”
“当然,这是证据,可是你为什么又事後反悔?”她质问着,完全没有想到,对方根本没有理由为了她的一束花和一顿对方付费的晚餐而守着承诺。
“我没有啊。”
“那另一张纸上写的你怎么说?”她指着他手上的另一张纸。
他将她口中所谓的另一张纸翻过来给她看,空白的。
“怎么可能?”江时琪不敢置信的拿过来检查。“这上面明明写着你选择林枫的啊?”
“你那么在意我选的是她?”
“废话,我可不愿输在这种小事上。”她又翻了翻。真的没有字,怎么回事?“明明有啊,你不可以耍赖,杜书伍可以做证的。”
这时,杨志源明白事情的始末了。
“这不重要,你真的那么想要我?”他眯起眼,时隔一年再次的问着。
如果她再给予他相同的答案,如果他再为她的答案而心动,那么他将不再放过眼前这个几乎可被称为陌生人的女人。
江时琪想到林枫得意的笑容就感到要抓狂,说什么她也不让林枫有机会再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对啦,我只要你,我太需要你了。”
杨志源闭上了眼睛,感觉着自己的心跳。是了,就是这种感觉,虽然当时错身而过,想不到一年後她还是再次撩起自己的感情。
“喂?”她唤着,跟一个打瞌睡的人谈事情可是不可靠。
他张开了眼,深深的看着这个让他有感觉的陌生人。
“喂!”这一次,她是抗议他那要吃了她的眼神,怪可怕的。
“我应该怎么做?”他问。
“跟我去找林枫。”
“喔,那倒不必。她应该已经在楼下,你找她做什么?”
“快,跟我下去,这下子铁要她好看,哈!炳…”她突然闭了嘴,不想让林枫传染了。
他们搭专用电梯到了下两层的会议室。
“志源…咦,你怎么会在这里?”林枫惊讶的问着。“还搭这一部电梯?”她自然知道这部电梯的功用,因此瞪了一下一旁的杜书伍。
“你准备输吧!”江时琪笑着说。“杨志源,你答应过我的。”
他耸了耸肩,“要我做什么?”
“跟着我说,我杨志源只要江时琪,绝对不会不长眼地看上林枫。”她得意洋洋的宣布。
啊?
全场一片惊讶,这什么情形啊?
江时琪根本不顾会议室里众目睽睽,她还觉得刚好这些人全部可以当证人。
而杨志源在眼睛闪过一丝愕然後,马上恢复了镇定,还真的将江时琪口中的话复诵了一遍。
“我,杨志源只要江时琪,绝对不会不长眼地看上林枫。”
闻言,大夥面面相觑,全愣住了。
“听到没,这里可是有十…五个证人,你输了。”她得意的瞪着林枫。
林枫笑了,“算我怕你,我输了,你想怎么样?”她宁可认输也不跟这个小疯子疯。
“从此以後,不准再叫我…”她改口说,“总之现在起,我的年纪比你大。”反正三分钟差不到哪儿去,不准她说自己是小妹妹。
“好,不过只到下一次比赛。”林枫一口答应。
“你们的赌注就是这个?”杨志源不敢置信的问着。这样的赌注值得江时琪花这么多心思?
一旁的杜书伍倒是见怪不怪。她们两个还赌过更夸张的,那才真是叫轰动武林。
“走吧!”江时琪高兴的牵起杨志源的手就要走。
“老板…”
杨志源伸手阻止了杜书伍的叫唤,然後安静的让江时琪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拜托喔,这里有十多个人等他开会。”杜书伍抱怨着。
“算了吧,经过刚刚大混手吓人的举动,这些经理大人大概都还惊魂未定,让他们休息一下对心脏比较好。”林枫提议。
杜书伍看了一眼还在呆愣的经理们,便宣布休袭分钟,然後迳自走回办公室,一会儿林枫也溜了进来。
啵!
一带上门,他就偷亲了她一下。
“喂,叛徒,我可是来兴师问罪,快放开我!”
杜书伍赖皮的以手圈着林枫,“你准备进礼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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