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怎么选择,我想,他比您更清楚。如果天宇连这么点挑战都经受不起,那么这种集团……”他冷笑一声,吐出几个字。“死不足惜。”
“简直荒谬!”没等何秉骁的话音落下,何定宇气极,将手上的茶杯猛地向何秉骁掷去!
只听“啐”的一声脆响,那上好的青花瓷狠狠地撞击在雪白的墙壁上,顿时摔了个粉碎,窸窸碎碎地撒落在地板上。只留得那深褐色的茶叶和着茶水黏附在墙上,顺着水渍缓缓落将下来。
“你在干什么!”书房的门被猛地推开,岑温羽尖叫道。她的脚边是摔落在地的托盘和咖啡杯。
没人回答她,整个房间一片寂静。
何秉骁缓缓回过别开的头,伸出大拇指揩去嘴角的血迹,英俊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他起身拿过椅背上的西装外套,嘴角扯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既然事情说清楚了,我就先告辞了。”说着大步朝门外迈去。
“阿骁你……”岑温羽看着他嘴角的淤青,伸手想要拉住他。
“那个女孩,叫苏沐杪吧。”何定宇低沉的声音传来。
何秉骁脸上的表情变得冷硬,瞳孔猛然收紧,紧抿的嘴唇看起来很严厉。即使如此,他的呼吸却仍是平和的。只过了短短几秒,何秉骁便转过身悠然道:“何总裁什么时候对公司的一个普通员工这么关心了?”
何定宇冷哼一声:“这个女孩除了脸蛋漂亮,根本没什么像样的资历,突然就成了总裁助理。你就是这么管理天宇的?”
“哦?原来何总裁也觉得她漂亮?”何秉骁竟然笑起来,“一个女人而已,如果您喜欢,我明天就可以把她送到你床上。”
“放肆!”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何秉骁的脸上。
岑温羽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颤抖的手,心脏感到一阵麻木的疼痛。何秉骁的脸侧着,看不清脸上的神色。
“阿骁,我要你立刻道歉。”岑温羽颤声道。“向我,向你父亲,还有那个被你羞辱的女孩子。”
何定宇冷笑一声:“没什么好道歉的。你自己心里分得清楚轻重就好。别忘了你曾经答应过我的,永远不做对不起天宇的事情!否则,就要被我逐出家门,永远不准再踏进何家一步!”
“你说什么?”岑温羽几乎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张脸瞬间变得惨白。她紧紧抓住何秉骁的手,怨恨地看向何定宇:“你疯了吗!阿骁是我的孩子,他进不进何家的门,还轮不到你来管!”
岑温羽快疯了,她感觉自己站在这两个男人之间,就像随处飘散的柳絮,根本无足轻重,却平添了几分烦躁。而这俩人看起来竟如此相似,仿佛已经向魔鬼祭出了自己的灵魂。为了公司,他们可以什么都不要。女人的感情,对他们来说只能是可笑的累赘或是增值的工具。
“两位说完了吗?”何秉骁终于说道,薄凉的声音里带着一抹嘲讽。“很久没有三个人都站在一起,感觉还真是不适应。你们不用假装因为其他女人会影响感情一样,假装自己还是一对夫妻。毕竟大家都这么熟了。”
何定宇寒声道:“我给你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后,我要那个叫苏沐杪的消失在天宇。这段时间,你也玩够了,很快就要开始筹备和美代子的婚礼。”他似乎根本没听见何秉骁说了什么,更不在乎岑温羽的话。对他来说,排除所有对天宇不利的因素,让一切都在最好的轨道上行驶才是最重要的。儿女之情是优柔寡断的人所共有的通病。
“爸,妈。”何秉骁看着他们讥诮地叫道。“你们好像……高估了很多事情对我来说的意义。”说着,他立刻挣开了母亲的手,大步走出了房间。
“阿骁!”岑温羽急切地唤道,然后追上前去。何秉骁却很快消失在了别墅门口,开着轿车绝尘而去。
他没有回头再看上一眼。
仿佛全身的力气都已经被抽离般,岑温羽虚弱地靠在门前,脸色苍白如纸。
“为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你们!总是要这样!
岑温羽缓缓地滑坐在地上,两行清泪从眼角淌下,被夜风一吹,冰凉彻骨。
庭院里的梧桐树叶也悉悉索索地在风中飘了起来,一声叠着一声,一时竟分不清,究竟是风在呜咽,还是那不甘寂寞的梧桐?
下班后,沐杪整理好背包便朝门外走去。
正当她走到门口时,却见方媚正好从门外走了过来。袅娜的身影在灯光中一晃一晃地摇曳着,即使隔着不近的距离,沐杪也一下子认了出来。
犹豫了一下,沐杪终于还是没走,站在门边等着她走近。
“小杪?”发现她站在门边,方媚问道。“你在等我吗?”
沐杪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