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罪名来处理了!
这天中午在大道边停车打尖休息!
远远看到由兑洲出巡的蒙古一个百人队的骑兵团,他们虽是统领大江南北后的
第二代子弟,但还未失威武气质!
库部百夫长远远见到路边出现了一大批聚集的汉民!
并停靠了由四匹马连辔的蓬车,长长有一百多辆,拉开来一眼望不到边!
地震惊了,这是几年来也见不到的场面!他吹出号令,弓上弦刀出鞘,布成前
后两道冲锋踹阵的队形,吃喝着一串串哈哩咕嘈的蒙语,看样子是发号施令!
布成军垒之后他最前端的一个十夫长,率领十骑为前哨探马!
嘶吼着手挥弯刀的五名骑士在前,手持长柄斩马刀的在后,冲刺着接近上来!
这名十夫长来至近处,见这群大队汉人坐在那里喝茶饮酒,并没有起来反抗,
虽然有些人腰下带兵器,并没有亮出来抵抗的样子,也没有一个人站起来!
他心中稍安,但还是十分小心,以生硬的汉语问道:
“你们是做什么的。”
石青玉站起用手式指了指车上的巨水道:
“运木料!马拉大树!”
他望过去,点点头到是相信了!”
不信也不成,那么大的巨木,也许他一生也没见到,蒙古的出生地没有,进了
关内都在城市中居住,他们也没发羊癫疯,跑进深山里去看大树!
他盘马巡视了二十几部车子!
他向未装木材的车里望去,见到的都是衣服、肉类、米粮!
他便放心了,跃马回去向百夫长报告去了!
库都又带了二十人上来盘问,他的汉语不灵光,是个标准笨蛋,半窍不通!
沈瑶琴迫不得已,便以仅会的几句蒙语向他通译!
他明明知道了却伪装不懂,与沈瑶琴乱扯一能,不肯罢休!
那意思说:
“汉家的花姑娘,你生得很标致,我很喜爱你,我是大将军百夫长,管领一个
府城!官为城主,很有权力,有威武!
愿意给你享福作爱,你愿意接受我的“哈达”吗!”
他说着便仰手向身上摸“哈达!”
可惜的是身着戎装,腰中哪来的“哈达”,不觉怔住了,面上显出苦恼状!
沈瑶琴明是听得住,也装着不值状,她知道要精,她这一出面本想因会几句蒙
语,套套亲近,得以通融过关!
没料到他自己美貌,使爱上了!
边民的爱恨情绪,表达的直接了当,不必拐弯抹角!
但这是不可能的事,若是要让石青玉知道了,能笑掉了大牙,说不定一剑宰了
他,那乱子可就大了!
这时,芦花三姐妹是听得慌的!
立刻跑进蓬车中将那一脸大松子的扎髯人皮面套在头上,大大咳嗽一声,下得
车来,以纯正的蒙语喝道:
“作人是苏尼特亲王府的外务总管大爷,你一个小小的百夫长,竟敢向王府中
的双女书记人员放肆无理!
她是王府中有职位的女官,你怎敢对她无礼,快快给我退下!”
库部不怎么相信,苏尼特亲王府的人,怎么会出京来呢,奇怪呀?
芦花姑娘眼珠一转,计上心头,手指着车上的水村道:
“这些是亲王要建筑美丽高大的宫殿所用的水材,特命这位女算计书记出京为
本总管计算木材尽寸的!
你若敢鲁莽的摇惊亲王爷手下的女计算官,本总管回京使得向亲王禀告,女官
由你掳劫而去!
不然,亲王向我要人,我把人弄丢了便要杀我的头,我将实情报告亲王,便要
杀你想一想,是要保住你的脑袋,还是要这个美貌的女官!”
库都看了看巨大的木材,立刻便相信了芦花的话,再者芦花的纯正蒙语,也使
他不得不相信,汉人是说不出来的!
他思前想后,考虑了半天,才只得叹息放弃劫掠沈瑶琴,脑袋还是比花姑娘重
要的多了!
给苏尼特亲王府搬运用的巨木,这也是招惹不得的事,不过,他还在不停的哆
嗦,芦花走向石青玉身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