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想反悔从头再来过,已来不及了。”
灵免裂唇暴牙,形象甚是逗人可笑。阴森的道:
“小子休要给老夫耍觜皮子,老夫不信邪。”
五号大兄,向右一闪道:
‘‘好吧。那么小于要单取你老左臂,小心了。”
灵免又喜又惊,双方在有攻有守中,他才能使展出阴毒手法,惊的是若他专注
意左臂,他那一式万灵手法便被克住了,无从发挥这种来之斧。
五号大兄并没有真的用出“雷霆刀”法,只用“钩镰刀’’法中的一招“牛角
持画”,功运“开雷掌”心法,将真气通流于右臂长刀之上。
闪电惊虹般的一刀劈出,长刀已反腕侧刃,刀尖并未碰上斧面。
斧面已封空,劲力外散,左小臂连斧已推出一尺。
长刀反腕时已仲入斧刃之背脊的月牙凹处,刀脊与斧脊相交之瞬间,刀背回带,
势顺力足,柄之秘密拆穿。
原来斧柄是有套管作用,现在手臀突然多出一尺长,本是不可能造成伤残死亡,
这刹那之间的突变,已因应暇不及了。
五号大号哈哈一笑后跃五步,压刀不发的道:
“你老绝招妙式,就在这里吧。哈哈哈!这是飞斧呢还是魔斧,或是灵斧,你
老再请。”
灵免被人拆穿了把戏,赫然映脸,立时老羞成怒,目似喷火,口中獠牙,狂暴
的厉喝,额上青筋起于蚯蚓蠕动,双斧翻飞着扑上“旋飞十八斧”,生似困兽争缚。
已失去灵智,酷毒灭绝的本性表露无遗,刃流寒光四下进射,气流风生旋滑鼓
荡。
五号大兄并不为他的声势所夺。长刀不时的寻隙点出,脚下金石流沙,长进远
退,八方游走,转移他凶惯性所产生的积累劲力。
一百八十斧砍出,陡耗气力,不能圈住敌人,他立定场中谋思对策。
五号大兄纵身疾上,刀施剑招,“风尘滚滚”流闪着,卷头盖脸,点刺而上,
在这一阵轻灵急速的也是一百八十刀。
灵免被通迫的停不住脚步,不是只有后退的份,是大跃退,被捉弄的手忙脚乱,
手臂上有三五处已被刀尖点破,血已源源流出,他心悸震骇,在快速的接触中,不
如人家灵动活泼。总是慢半拍,仗持着宽大的斧面硬封出去的。
内力也不如人家,每碰—次退两步,脚下踉跄,脚法已乱,他已失去了豪气,
恐惧死亡的意识阴彤已爬入心房。也激起了他孤注一掷的厉勇。
“吴刚伐桂”“大鹏展翅”‘云涌巫山”三相连环,身起空中;由斧面的压力
与斧上劲力所贯注的浮游力,能够长期停留在空中不坠落。
可惜的是在速度上总是跟不上,若是固定日标,那便得到头飞了。
五号大兄立定脚跟,驻地如桩,竖刀如棒,抬头仰视寻找大斧的弧度刃脊处拨
去,恰如玩把戏的旋盘子,运劲转刀旋拨,每次都将他拨出老远。
灵免竖斧砍下,敌人一闪三丈,已越出他的威力圈外去丁。他只要坠落地面,
敌人又纵身跃回,长刀倏下。矫如九天云龙,变化灵活,八方流窜,刀轻身活。
他那两只大板斧提在手中,便显得阻风碍事,转动不够灵活了。他回顾己阵,
相距遥遥,就是插上翅膀也难以逃回。他心中已与升起厚颜无耻,老奸巨滑的主意。
五号大兄陡然还在三丈外,无声无息,一滑而临,拾刀刺入他的胸膛,刀尖入
肺三寸,低声道:
“我们养不起你这样的俘掳。你老请罢。”
灵免叹口气道:
“给我一个痫快。多谢。”
长刀速进速出,五号大兄已跃退两丈,向六号大兄打个手式,双双向自己阵中
跑回。两个乡下的土包子。
卓天雄怒喝道:
“三丈外来了刀,居然不知躲闪封架,又是一个自杀的。妈巴子,这算什么。”
戈云道:
“总堂主息怒,一阵雨一阵风的赢输我们还输得起。请派人将尸体快快拾回。
看一下便知底蕴。”
卓建群派出四名堂丁,两尸体抬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