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
沈瑶琴这边人已疯狂如涛起云涌,士气高涨,若是探戈冲上,真能一下掩没了
敌人。
玉叶“咕”的一声道:
“别看六兄平日里不会讲话,到了节骨眼上,也会瘟里瘟气,扮猪吃老虎,捉
弄得那条见了富人摇尾巴,见了穷人张嘴巴的恶狗,哭笑不得。”
坐在她右的众代表们,转头面面顾视,不敢多言,心中却道:
“侧身抬手之下,脚板连动都没动,便破了人家一招狠着“五福临门”,还只
是有意捉弄,不捉弄时又待怎样呢。这批少年男女,当真武学深遂如海么?”
场子中,山狗一来气息不平,二来对这对手不便轻易出手了,要认真的从新估
计一番。否则,再大意下去,丢人现眼的事情,还在后面呢。
只听他“嘿”了一声:
“小于,你可真会坑陷老夫。倒是老夫小看你。”
六号大兄平平静静的道:
“区区是实话实讲。我们少主夫人们一行八人,都是女流,我们四个小子,不
我们十五个小子,原本就是替夫人牵马驾车的,除了我们大哥之外,不,大哥也应
该,只是有我们,就轮不到他了。
如果,有—天事情赶巧了我们都不在,他会比我们小弟兄更利落的给少主夫人
牵马驾车。
绝对不会自拾身份,同少主夫人平起平坐。
你老虽是—门之长老身份,抿小于看来,实在不够资格给咱们少主人牵马驾车,
这话小子先说在头里,再过—会,你老便能明白其中的道理。
小子好像十分狡辛己接过了你老三招,有资格与你对决。请。咱们从新来过。
你老还硬朗的很。”
姜是老的辣,山狗已心平功聚,将内力提至十成,手中那文破了花的他,臂起
中平,厉喝一声道:
“老夫没病没灾,的确硬朗的很。小子,你接着。”
他手中的那支花枪,冷星猝显,才消又长,“七进七出”“八方风雨”“九九
连环灯”三大绝招妙式,串连着施般出来,漫天花影,千朵银星,如火树银花,进
射散开来,—流流的烟火浪翻,向六号大兄身上招呼着。
六号大兄,采取守式,脚步足尖点地,阴阳倒错,步步生莲,在这二尺方圆的
土地上千变万化,回旋如陀螺般的游走无方。
手巾长刀如捏着一支钢针似的举重若轻,刀风如流,挥打碰磕,枪似倾盆大雨
滂沱而来,刀如千丝万缕,缠身绕体,如覆刀衣,激起来的虚点幻尖,已数不清辨
不明有多少星火袭来。攻势虽快,令式妙绝,——封架出去。
远处双方人马,叹观止矣,主攻的人自由任意发挥,淋漓尽致,防守的见机而
作毫秒必争,一个失措不及,便招呼到皮肉上来了。
六号大兄所表现出来的小巧工夫,当真是如响斯应,天工夺巧,形彤不商!千
招一过,万点将终时!
山狗已回撤两丈,气喘如牛,汗透重衣!滑步挫腰,紧盯着敌人挥刀冲上。
然而六号大兄,仅仲左手屈指轻弹了一下刀身,“挣”的清鸣,在大地一片宁
静中,入耳震心。
他们拼杀得胶着的时间太长,众人的双手已拍肿,候咙已嘶哑。不得不停止下
来,提心悬胆一待,结果两人是身上完好如初,一丝血星也没有冒出来。
主攻的一方人人看好。
山狗在干招已过,大有图尽匕现,黔驴技穷之叹。他尚有一大绝招未曾出于。
他气发丹田,跃身而上,“红线流星”身枪合一,枪尖尾部的红缨,首先被他发出
的真气摧断,数千支毕直的红线,抢先直向六号大兄脸上扑去。一片红云刺目而来。
六号大兄深吸一口长气,由丹田吐出,如龙行云,将扑身红缨吹得四射飞张,
眼前无物可阻中,见山狗狞恶如厉鬼的形象之前,他那支光秃无毛的星尖,已临心
窝,他心惊而不急,惊其此招,设计之精,诱敌之绝。
左手天雷掌力发出,转腕扔腰吸腹,枪尖已穿肋而过,离身只有寸许,他腕下
一紧,顺势带人,右手刀竖前挺,把柄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