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
“看她年未三十,真是异数,玛那师兄危矣,嗔念已生。”
“在劫者难逃。”
“也不尽然,老尼愿作鲁仲连,行此功德。”
“一旦惹火上身,能烧毁了你的道基。”
“我不入地狱,要谁入地狱。”
“愿者上钓,试试也好,看你心中之刀利否。”
心中藏刀,乃是“忍”也。你能不动无名之火,老僧是甘败下风,不敢招惹她
也。如是,圆通唱吟了一声佛号,悠悠踱向前去,面对他们两,打讯问候道:“少
夫人暂失雷霆之怒,女尼有话打扰片刻。”
她虽然年已六旬以上,看来若四十许的一付面容,黑帽灰衣,一尘不染。
玛那弥陀见有自家师姐出场,也就暂忍一时之忿。
“少夫人所言甚是,老尼完全同意,只是尖刻了些。”
“总算碰到个通达事理的人。”
“人总逃不过七情六欲的拨弄,少夫人认为对么?”
“那是现象,不是本质。七情六欲,又何能含盖得了呢!这也并非佛家独得之
秘。你有何高谕,不妨说些新鲜的。”
圆通老尼本有一套颠扑不破的法则,一下子被堵了回去。可知沈瑶琴所读的佛
经也不少,不易引她入陷。但她也是支老姜了,再道:“甚是。虚妄者不言,人生
之**,无穷不尽,善恶无定,需索万千,大体上不离三世之说。过去、现在、未
来。少夫人乃世家之强者,志在现世,佛家旨在未来。人欲之贪,不论贫富智愚,
皆可同往来世,这便是宗教人生之大旨要义了。少夫人认为然否。”
这到是一番高论,接近本质论了。
“大体是老大姐的观点,小妹尚能同意。”
“那么少夫人应能容纳我等生存于世的权力。”
“小妹并未干涉你们,而且也没有这力量来干涉你们,是你们捞过界了。例如
眼前的问题,那个玛那弥陀,嫌小妹不曾尊敬他,敌意甚浓,本座为何要尊敬他?
这里可有拉卜楞寺的人么,我属下曾看到他们在罗汉投胎活佛转世邪行愚民欺世,
明是**,而假佛以行之,无法无天了。你佛家之欢喜佛堂,可曾经历过么?小妹
领教你老大姐几招如何?”
此言立即令老尼姑招架不住了,她那里通晓此道呢!弄得老脸通红,在列的几
个边疆各寺的喇嘛,目光已不敢与她对视,乃作贼心虚之正常反应。
“本朝元蒙立国,宫廷以佛为供养,老大姐有兴可私进帝宫,窃窥些时,以你
之身手来去自无问题。你敢承此大任么?”
“老尼方命,不敢逾规。”
“因之,我石家立世划及履继,说你等佛徒谎言欺世,绝不为过份。而我石家
男女老少,行婚姻之大礼,一夫可有多妾,一妇也准于多夫。只要他(她)有能力
养得起。其资财之由来是由正途得来,男女是由自愿结合,否则便是邪恶了,绝不
做你佛家,天下之奸尽其妇,倒行逆施。老大姐是否愿天下之夫尽是你夫呢,观音
坐莲蓬,雨露洒遍十方,诱其同登极乐世界呢?”
这话更令圆通难以招架,不能自圆其佛家宏论。密宗一系佛家之徒,她怎能自
情呢!
“所以你等这次沙门法会,只不过是逐行其污染我山河大地而已。在本座看来,
与万恶之徒窃图殃民更甚。”
这话挑衅之味更浓了,意在杀戮,只要有人敢先动手,那么她就师出有名,谓
之自卫了。
如她所愿的凡属喇嘛的僧侣,皆蠢蠢欲动,已恼羞成怒,唯一可行途径,便是,
我佛慈悲,送她去十八层地狱。她敢揭破疮疤,藐视我佛之大德,活佛们一钱不值
了,是可思熟不可忍呢!
拉卜楞寺的维夫鲁罗汉已首先叫阵了,吼然一声:“女施主以如此刻毒字眼,
侮辱我佛,本罗汉愿意为你投胎,领教你石家绝学。西来我土,凭仗的是什么?”
“本座接下了,给我滚出来。”
圆通一看,她终究无此智慧能化险为夷,反而成了火上加油,已不能阻拦这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