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牵连,他等
的老巢便是设在此地,是否由你指挥掩护他们为非作歹?”
“金角尊者乃是佛家子弟不假,与咱家无甚牵连。夫人误会了,石窟人人都可
进出理佛参拜。”
“如是,本座为报此劫车行凶之仇,追杀来此,亦不为过,你若真是佛家子弟,
既知其作歹多年,而不加以捕灭,且供养留居他们,已有窝藏奸邪之嫌疑,暂且不
查。容得属下捕到些首脑活口,大市之时,尔等若有牵连,本座代天执法,加刑不
贷。你等若无他事,且行退下。”
“夫人口气之盛,我佛家子弟们已无容身立足之地方,各位可知这里乃是千佛
洞的疆界。”
“原是不知,幸得相告。佛主原生天竺,而今日遍布我汉家山林、城廓,不知
是谁准许你等私自侵占。”
此言令他们一群佛徒们哗然震怒了,原是对她小妹有点好感的人,也不同情她
了。这乃岂有之理之强辩,太霸道嚣张了。
“佛法无边,千年已还,我等即传法救世。此山自汉至今即为佛子所居,开窟
供养佛祖及各成道菩萨观音。夫人此言请予收回,本寺不欢迎各位来此进行杀戮,
制造恶孽。请你尊重自己,便是历代帝皇皇家,也不敢对佛子们如此不敬。”
他们之间,渐渐已冲突起来了。
“本座是以事论事,你达布明王提不出由那一代僧侣受帝室赐下的旨书,许你
等在此立寺开窟。人有父母,佛主亦不例外,山川大地非私人所有,则归历代帝君
统领。若有佛家,在任何地方放下一佛便回,这是我的了,有这道理么?俗人田亩
相错,各有界碑为凭,国有国界,家有家界。请你将此地范围提示出来,若本座入
侵自当退出。”
他老秃在怒目冲顶,真气流转。此地乃是峡谷,离石窟及山角尚有老远哩,他
怎会料到有人会提出这篇雅理来指责他,哪里能指个石碑界碑。
少林寺的法愚大师,名号他师尊赐他为“愚”,哪里是个愚人,乃“大智若愚”
之谓也,打圆场道:“少夫人,别来无恙,老衲法愚,拜见鸾驾了。夫人大量,包
容四海。我这师兄,言语不当,老袖代为谢罪当面。请看薄面,不予追究。既是为
民除害,缉拿歹徒,吾辈更应资助。不过,哪一个门户中也有不肖之徒,我少林子
弟也不例外。敬请以事论事,幸无伤了和气。”
这是说,你不能一竿子打到底,为了金角尊者这喇嘛,便说佛家子弟中无一好
人了。若是,那就太过份了。
沈瑶琴也知道,已拿住了这达布明王,令他辨词以对。垂目沉吟倾刻,抬首注
目群秃,光如利矢,一一射到,肃慎之态,形似典判。今心怀鬼胎莫测其心的人,
悚然惊震。
“大师,身重而道远,本座应予遵重,然而此地偏陲不毛之地,本座其生也晚,
现在列者皆一世之精英,群聚于此,焉能说俱都不期而会?”
“哦,少夫人客气,幸无相疑。老袖等乃应佛家之十年一度的沙门法会,今日
会期未至,远地下江沙门多有远在途中。”
“原来如此,沙门法会,不外群相聚首,比论佛家经营功德了。”
言中之义乃是指其推行佛教,共相比较谁家牧民最多,香火鼎盛。
“不敢,只是团契之会,集资开窟建佛,自隋唐至今,相延不辍而已,绝非私
谋,大抵类似俗家勒石以相敬传于久远,光大佛法。”
沈瑶琴心下稍舒,而陡然想到:“这些奇形怪状的秃子们,用心刻毒,无不用
其极也,自己沉迷,尚不满足,更挖空心事,要将这虚妄之邪传之万代,污我山川,
永事不灭。世人不深思明辨,耻荣颠倒,庸儒犬鸡,尚振振有词的说此乃古迹艺术
应加保护。若是有人问他,阁下姓赵,你老子姓钱,你祖姓孙,你曾祖姓李,他必
加否认,大是咆哮,有辱其人,而却对沾污我民族的纪录之物,力求保护,沾沾自
喜,不以为乃吾民、吾先民之所处也,世事之绝,莫此为甚了。”
“既然你等不是专为图谋我石家,本座姑且相信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