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大壮之具戏昆山之泉
巫美娜正体仰卧,曲膝大腿外张。她是在醉梦之中,任由摆布。张大、更张大。
似喘息而呼吸,胸耸腹蠕。对李大壮痴情观“宝”,有份羞急惊忿的情绪。
她伪作酒醉未醒,是不能活动遮掩逃避的,人家是非看不可。手抚茸翠苍须,
扯之捻之,指触高阜,拨之揉之。
她在无可奈何中陡然想通了,大姑娘家生了这具宝,不让自己的夫婿看,来爱,
那生着还有何用。让他认识清楚,姑娘一生,只准他爱,只准他看,别人想别想。
看得仔细记忆深远,永怀不忘,这哪里是不对的事。
何况自己一生,除洗澡外轻轻指拭一下,别辨毁损,这是宝物之原型也。这时
不看,待一会被那大家伙一撑,可就变形了。由蓓蕾含苞待放,尔后是花开大放,
蜂采蝴戏……花凋花谢。
这应该是身为女人之最美艳贞纯的时刻,虽然是一乎儿的事情,过此她非,那
便更应珍视这一刻宝贵的时光。让这定能发挥到它最神妙的魅力来,也就是魔力。
试想人生百年,百年之后尸腐肉化,宝已化为尘土。若因此在心爱的夫婿心灵
保留下一个完美的形像,应是何其重要。
若是摸黑操作,便是瞎子摸象,而不知象是何种形像,当是何等悲哀。
又如渴者饮水,饥者进食,狼吞虎咽之后,不知水由何物端来,士杯乎、玉杯
乎、瓦罐乎、金盆乎?他没有印像,何来爱心。
当然爱一个人,并非以此斤斤计较,起码,此宝应有其重要份量,用以维系夫
妇间最欢乐神秘的那一个层次。
巫美娜已思潮起伏,心田中爱意翻腾。对李大壮自己不是草率行事,由行为上
可测知他对自己的尊重与热情扬溢,关注之深刻了。
陡的——只觉得宝器上有物贴上,令她震颤了,她感觉到有件柔暖灵动之物。
啊!那是他的大方唇啊!他亲吻这宝器了,苍天,荡死我了。
宝器受此催化作风,如触电般般的快美,自在。
至此一桩,便值得以一生时光来效忠于他、照顾与他、伺候与他,让他更雄壮、
更体面、更快活的生活在姑娘的身边、怀中来。
宝器中自然而然的**汇聚而下,雾生露布,滑湿油油。香气四溢,扩散出来,
与室中的香气所混合。
所泄之香气,李大壮感应到了,已诱引得他,面赤血狂,全身陡生出一种神秘
的力量,有如磁石之遇铁。意念中只想靠上去,合起来。
血走鞭稍、劲力鼓动、筋舒而紧,已雄纠纠气昂昂、粗长挺直。身体中的血液
已凝化了,整个的人便似一个大血柱,坚硬如钢铁般的……
若再不疏导,调合阴阳,那人便为阳火所摧化。
正如炉火炎炎,使土裂、树枯、石酥、水涸,造成灾,这也正是石府上下最为
他担心的事、悲哀的事,而他自己并不清楚。
正如佛徒佛子们所求之舍利子,他却不希望有这种邪事发生。他若真成了一个
大舍利子,对石府有何好处,对江湖有何益处。他将成为一个大怪物,只能为人惊
奇一下而已,对事功毫无功效可言。
以他能为弱者打不平,苦者受拯救的有用之身、之才、之能,去塑造一个只能
令人叹息一下的大怪物。这自然是种邪事,智者所不应为。
只从他长成一个大巨人之后,遗世独行。他最担心的,便是找不到一个能相匹
配的另一半。十几年来的内心挣扎、压抑,现在总算有了个柳暗花明另一村的感受。
当仁不让,迫切的需要,再催发着他吧!举握着巨棒向那大号的“宝器”中撞
去。
可惜!他并不真的明白其中构造如何。这一棒是撞在“钢珠”之下,高了,那
里无空,被碰壁而回,没有攻进去。
巫美娜被这阴阳初次一触之间,真的酥麻得昏晕了一下,荡了!
李大壮也惊恐了一下。怎的,攻不进去,应该不会也。
当他提一口气之时,冥冥中那阴阳两气已交流了,阴气冲入他体内去了。这般
先期阴气下落丹田,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