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个三长二短,互相帮衬照应。
原是他们的势力稍弱了些,留为预备队。现在人都死光了,他们反而成了最强
的一股势力,举足轻重了。
胡三娘心里有数,除了总盟主之外,他们现在才发觉,形势变了。她也有权利
表达自己的意愿了。往日都是靠边站,你们决意了,老娘同意,没意见。
她可是亲眼目睹能一忽儿烧死河西盟四千最强悍的儿郎的人。万幸总盟主没让
她与五郎一齐拿上去,不然早已尸骨无存。
她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坚信那火是惹不得它的。而靠向总盟主这一边。不打
了,打寒心了。留下部属的老命,是份实力,总不相信那女人(指沈瑶琴)能利害
得将她一千人杀掉。归附石家,说不定比现在会更好些。
人生在世,要面对许多料想不到的情况,死了老公之后,人也看开了,不钻牛
角尖,做不了的事,不硬充好汉。
“本座自代理我夫管带一旗子弟至今,从无表示意见,但能互相依存,心愿已
定。这时实在已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本旗已打不起这种仗了。仅希望栾夫人能为
本盟带回来比较合情理的条件,随盟主共进退,便是本座的意见。”
应五郎是十翼旗中最后的一旗,他加入河西盟才两年,对组合既少供献,对他
个人也充满了神秘朦胧色彩,便是说对他的来龙去脉,并不彻底的了解。他四十岁
出头,来自漠北的一个牧场世家。不知为了什么原因,他在三年前带走了几个属下
脱离了组合,一路西行闯江湖打天下。
经过之地村落镇甸,都有些小混混,年轻人无所是事滋事生非,不安现况。甚
快则被他收容下来,威迫利诱,加入组合。于是越滚越大,待进了长城已近千人之
众了,侵入乌鞘领的地盘中,河西盟自然不答应他在领地之内生存。
双方经过势力之对比,他也打不起这一仗。而选择了入伙归化的途径,他成了
十翼之一,部属自带。对外战搏接受总盟主提调,得来利益,按成公私分明。这条
件不算苛刻,他接受了。
如是河西盟中又壮大了一干生力军,江湖事,谁有这能力,一口独吃了呢?不
论是何种织合,应份工合作,人员是越多越有势力。只要利益分配公平,道理讲得
合理,首领明智勇敢有担监,这组合便能在江湖上叫得响,生存下去。
他比不过河西盟,只得认输,而抱着学习政务的心态,提高自己。人多了组合
大了,绝不是一个简单部落社会形态所能含盖得了的。
所谓风水轮流转,石家车队之战,证明了强中更有强中手。
石家的神秘、武功、组织、人员、效率种种,由表面上即能看出他们高于河西
盟,幸得不死。若能附属石家,会比现在更好。他是个有可塑性的尚未定型者。
应五郎被迫着向结盟的大兄们表明立场,是战是降。
这是个敏感问题,他是组合中论资历敬陪末座,本是无轻重。便道:“本座加
盟时日尚短,大哥们决定了的事,有任务分配给小弟去做,能力所及不敢打回票,
除非是无力完成得了的事,便是逼死小弟,也是白搭了,与事无补,陡增损失。小
弟认为河西盟已到了当年小弟的情况,对石家无能为力,不附顾他们只有灭亡一途。”
“何以见得,愿闻老弟台高见。”
“八翼子弟毁于一旦,总盟主亲临督战,已尽全力,下了决心,自己的老本都
牺牲掉了这是事实。守堡之战的再牺牲,便是我与三娘的属下。四位大兄所害的多
是精锐,文联多与武听,而是多不住堡中,八千死命,二人何故。不论我等要怎的
舍命亡魂,也无济于事。另有一策,是开壁,各大兄可单人向他们叫阵,试探几次
气候,评估一次,究竟是否真的令人心服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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