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嫌弃,小妹自应常随左右。”
阮土豪转首而顾,见她脸上还带着那方丝巾,不得窥视到她的庐山真面目,遗
憾也。
“妹子关爱之情大哥心领。可惜,你我都身不由己。”
“这话怎生讲呢?”
“大哥为石府主所赏识于陋巷,妹子为皇甫世家之女……”
“但有此心,金石为开!”
“多蒙青睐,为兄心感,可惜……”
“石家万里长途,一路艰辛,豪志虽可嘉,前途凶险重重。小妹思之忧心忡忡
也。”
“势在必行!”
“那是要妹子终日悬怀了。”
“多蒙错爱,心里依之而不敢折志!”
皇甫菁垂首默默久之,打不开这个心结。听阮士豪口气,是不可能留下来了。
她这一缕情心,许是空抛了。
认为他只是个石府下属,若能相爱归属她皇甫世家,那是一步登天了。
“石家为一江湖组合。万人之众,天南海北。”
“大哥艺出少主亲传。”
是的,他如何背叛石家。果真如此,朝秦暮楚,也不值得为人尊敬了。
此事如何能两全其美呢!皇甫菁能下嫁与他么?
皇甫菁望着他那英挺身姿,豪气逼人的神态,芳心荡荡。
“山上有一洞府,为小妹之祖姑婆修真养性之所,大哥可愿随妹子前去拜望一
次?”
“若无妨碍打扰之虑,大哥甚愿一拜高贤长老风范,多盼教益。”
“无妨!妹子也有年余未曾省侍在侧了。”
阮士豪点首微笑着同意了。
两人携手连袂,顺小径再蹬,婉蜒而上。刹时身影便为树木花叶隐去。
不久,在一处断崖之下,现一洞穴。其外遍生荆棘,崖上藤蔓相衍,杂乱互结
奇石棋布,巨微相间。
奇草繁花,幽香扑鼻,随风传来。山泉飞溅,香雾幻日鸟鸣在树,地鼠四窜。
凭添几许寂寥中的生机。
洞口之侧有一全身黑衣长袍的人,坐在那里似尊石雕一动不动,头披长巾。
来至近处才看出她是一个老妇人,双目深陷炯炯有神,双颊瘦削,颧骨高耸,
下巴特长,干焦着薄唇,手似鸟爪。
予人的感觉身俱尸气,阴森可怖。
阮士豪随在皇甫菁身后,侧首皱眉偷视,但知这是只看门的狗。
陡听她枭笑数声道:
“菁姑娘你好,女大十八变出落得人见人爱也。”
“枭姥姥!菁儿托你老的福气了。”
“咯咯!噢,还带了个小郎君来。”
“最近相识的朋友,别乱嚼舌根。”
“好人才,咯咯!正是郎才女貌一对璧人儿。”
“又来了,老拿菁儿寻开心。枭姥,姑祖婆婆没有坐关吧。”
“没有,没有。经常叨念你菁姑娘呢!”
听口气已经知这老虔婆的身份不低,阮土豪便向她躬身抱拳行下礼去。
这份尊敬,诚惶诚恐,自能博得枭姥的好感。点首领了这份礼,双目暴射看注
定了阮士豪,有如两股冷箭冰矢般的。
是否是有些身份,但凭功力。她已显示不了她的超能力。
“区区阮士豪见过你老人家。”
这是句模棱两可的语词,不知身份但凭年龄而发的场面话头。
皇甫菁是深知这老虔婆有些道行的,当年乃随姑祖婆的大丫头,在家中算是
“祖”之辈的老妖了。她小辈可得罪不起。
“枭姥,菁儿带阮大哥进府了。”
“呵呵!这位小哥可是壮得很嘛。”
她老的威煞并未唬住阮土豪,乃由衷之言。那是后生可畏也。
是褒词,菁儿听了甚是受用。此老甚是难缠,自仗武功高强深厚,从不服人的,
能获得赞许不易也。
阮士豪,在她目光笼罩下,立即运用“天雷掌心诀”将功力连集双目,与她对
抗。因之,针锋相对的暗自交了一招。
难说谁也输不了谁去,若以年龄修为论,老婆子算是输了。
洞中初时甚窄,行未数伍豁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