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长春奥义醉瓜种蓝田
石青玉当然不是三岁小儿,可以胡说八道一通,即能骗得的。
此老之解释正是至理,而他久有此疑。儒、释、道三家所论之心,乃泛指灵智
而言。与医家之心,不是同一个东西。
医家之心,乃生命之海,血脉之源,人之生老病死,皆由此源由起始。
“胎”为成形之种子,如豆之一芽,如蚕之成“卵”。
“精”为胎之原始子,阴阳男女精、卵交会,而育化成“孕”,孕为未生之生。
落地始为“人”之始,因之,人若要水保生机之法,不得不求助与阴阳之气互
通。
当在精、卵未混饨之时得之,若卵成精泄,则另成一局了。即已成胎,新的生
命开始了。
但,病、毒、恶、秽皆由口人,五脏六腑之运作旨在摄其精华,排其糟粕。
千头万绪,变化叵测,虽深究而不易全明。
佛家之“坐息”名之为“禅”,实取法“蛇眠”之浅义,饿死的多。道家“胎
息”雷同此义。人之贪食,营养多储而阻塞,久存而成毒,“胀死”的多。
长生之途,各方兼备,去毒存精,通流不息,得与天地寿。
人为万物之灵,除谷、肉之外,另有良药以济之。
药吃多了,亦不能长生,得求之阴阳之道,取生之机于“未生”“始生”之端,
化育而成之。过多亦戕生,不慎则结果。
怎生把握周全,便通造化之机也。
“长老所言甚是至理,再晚略有领会教言。”
“我派大法神功之成亦非夺取他人而自肥。气通阴阳,无往而不在,微妙而不
觉。自肥之人,亦不得不终,此中大义,始自老夫,窃有小成,故能长生三百岁。
小哥你获天恩得食“石乳”,乃是大地之精华,亦不能多食,多则石化,久成
翁仲矣。”
石青玉听了,心中骇然,飞烟亦艳首落色!心忖:
“这个臭哥哥将来变成个石头人,那可怎办!”
“你尚年少,如豆芽之始生,出土而新成。只成两叶,凋枯黄老死之期尚远。”
“再晚,这时所修之武功乃‘九鼎神功’今已过半已。”
“良佳!不知家有几妇为炉鼎?”
“唉!已多至十一妇已!只是良美不齐。”
“不多!应查其经血之始终,体洁之后始合阴阳,精气充足,秽气尽去之时得
利,过此则阴阳不调。”
“难以把握尔。”
“诚是。现在应先通其术,省查研究。可通‘金针过穴’之术乎?”
“再晚乃医家之徒,略通医道金针。”
“足矣。老夫再指点奇穴,即事倍功半矣。”
“奇穴?乃长老所发明乎。”
“修脏腑、疏奇穴、定金针、辅良药、合阴阳、以交通、蕴造化、明神灵、育
生机、成大造。寿无极、天地同。”
听这歌诀,便是神乎仙乎的,一篇大道理。究竟如何,那得有所实习才成。
如是,金至尊命石青玉与飞烟卸衣登榻,他老要亲加指点了。
飞烟目视石青玉面赤耳红,眼波流转,颇有难色。
这是要她在生人面前做那事,心神不能安,耻羞之心人皆有之。
金至尊左右的两名妇人,左边的那名姓云,另一名姓柏,只听她笑道:
“少娘子面嫩,不妨变通一下,中间设下一座布幔,照应着小娘子。火候至是,
以言语通知,则可避免尴尬。”
飞烟垂首沉思了会也只有答应了。为了石青上便是有些委屈之情只得认命,好
在“干”的是石哥哥。否则可不成。
两名妇人找一面布幔,吊悬在石床中间。扶着飞烟正卧榻上,布幔遮去她的头
部,将颈部以下,朝向石青玉他们两个男人。
两名妇女盘坐在幔后与飞烟悄声细语,将衣裙退去。
飞烟虽然眼睛看不见那面的情况,那颗心已“怦怦”狂跳不已,心神紧张看。
而幔帷的这面石青玉也裸露着在接受金至尊的指导,在他的背部刺下十几枚金
针,所刺的皆是奇经异穴。
他的理由是阻塞住其他有关的经脉,能令飞烟所放出来的阴气顺一条穴脉进人
石膏玉的体内帮助他整建某一具脏腑。
例如,现在是修炼“心经”,便是心包。其他脏腑已接收不到那股“阴气”了。
石青玉认为在理论上尚有些道理,力分则败,力聚则强,气也如此。
金至尊由玉盘拿取一颗金丹,由他服下。并说明此药的成份,由哪些药手所制
成,当然都不是些难以求得的药品。
它的功能旨在壮阳行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