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了然。这是测度之事,不必口述,
大家心照不宣。便道:
“本席想见见那位护车的小兄弟,可以吗?”
“焉有不可之理!”沈瑶琴点首,向门卫道:
“传阮士豪队长进帐,拜见贵宾!”
少时,阮士豪进入,对少夫人躬身抱拳而不拜,对天昊也是由礼。
“阮士豪进见少为人,及拜见崆峒派掌门人大驾光临。”
天昊只点首注目问其凝视,他怎的看也看不出这人是奸恶之徒。只领略到他的
英挺不群,身手矫健,自在意中。
“阮小侠人品优秀,武艺高深,敝师弟自不量力,已丧失三十年出动功力,乃
拜阮小侠之赐了。石府乃江湖上名门正派行此损人利己之事为江湖所不容。”
“掌门人如此指责小可,可否就事论事,容得小可有答辩之权利?”
“你且尚有狡辩之辞,本掌门到要听听!”
“敬谢掌门人明智的决择,小可最先与那名道人领教之时,从无以掌指直接接
触及人身,拿门是否认为,虚空之中,小可即能将对方功力吸走呢?”
“无这可能,你还不配!”
“不但我不配,掌门人也不配,便连我家少主少夫人也.无此能为,若能那便
成了妖魔了。”
“后来呢?”
“那道人久战不能取胜,气息已虚弱,飞身梁上借机调息,下面由这名道人与
小可言语纠缠。(指天已过长)待其功力恢复陡然抽剑下击!令小可在毫无准备情
况下,失去扬刀应敌的机会。”
天昊有些不信有这等情事发生,转首自问天昆。
天昆已惭愧垂首,那是承认这小子所言不虚,确实没有抽刀对抗也。证人有三
四百人,他不敢在掌门人面前虚情假报。
“小可这不得已,不能束手被杀吧,只得以臂腕上的燕翅,勉强自卫。”
话罢,举起双臂,表示就是这两只东西。
四个老道如听神话般的心中狂震!两只臂套将小师弟的功力吸去了三十年。
“少可是被迫害者,被攻击者。他功力失去,乃是他竭泽而渔,自行流行了,
与小可无关。”
我总不能将命送给他刺上一千剑一万剑吧。
他若将功力全部浪废掉了,小可不曾攻击一招半式,是否应予他陪命呢?此事
掌门人的指责,小可心与口俱是不服。他若不攻击我,狠心下此毒手,如何能失去
功力。
是的,小可用上了卸力工夫,自保还来不及,如何吸人出功力?掌门人若会,
小可愿拜归门下学上一学。再者,打人的人累死了,被打的人是否要赔命呢?”
这番话已说得天昊真人哑口无言,总觉得其中不对,却又无词以对。
“小侠身上具此功力,我崆峒子弟甚感无颜。可否再次当面试试,以解我疑。”
最后之言,眼光投向沈瑶琴是征求她的话头!
沈瑶琴乐得大方。微微一笑,点下臻首道:
“欢迎之至,但掌门乃一派之尊,可是要亲自下场指教我这不成材的下属么?”
“好说,那当然不会。余下四名长老,由得阮少侠指定吧!”
这条件已是差可人意了!
“士豪,你认为那位道长对你有缘,由你指定吧。你自已说的是由燕翅来封架
崆峒剑法自卫的,将佩刀解下来,免得你被人杀了,食言自肥。”
看起来是不许他背信失诺,实际上却是身上去了一件阻碍行动的废物。
阮土豪自然乖乖应命解下佩刀,曲膝双手呈上,由健儿接去了,摆在少夫人案
前。
“属下罪该万死,当日有违府规,不曾一刀斩了那厮,为石府少夫人带来无聊
麻烦!”
“知过能改,不失忠良。准你自行解决,生死由人了。多加小心!”
阮土豪叩首再拜而起!后退转身面对崆峒四位长老道:
“小可也不知那位对我有兴趣!请出场吧,小可是舍命陪君子。请!”
豪气陡生,壮烈不畏。一身是胆,雄心十足,令四个长老怒火横生。
天昊身后一名老道怒气直冲,道冠、须眉皆动,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