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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烟姬有“凤剑”已随声而也鞘,身法奇快绝伦的纵身跃起,有如一片落叶在
空中飘浮着,手中剑虹飞射,招出“阳关大道”,疾点其肩井穴!
“铮”一声碰到,双剑相交,两人同时向后飘退!
飞烟姬向上空飘,路铁鼎却在地面上后撤三尺,不等身形站稳,已再次挺剑前
冲,欲在飞烟力尽之时,打个落水狗!
“仙猿献果”,剑射上三路,快似矢射星飞,他那身子已斜三尺!
“铮铮……”双剑疯狂地在空中纠缠不休,凶猛的冲错拦截!
剑虹如千百道电光石火,狂野地吞吐变幻同,剑气四迸,风雷如撕由般的串联
传出!
飞烟似一只临风的纸鸢,接下了路铁鼎的数百剑,接剑正好能令她身形不堕,
她的空中浮游,正是借力打力!
路铁鼎有多少力量,她也同应多少力量,这功力之转换,简单已至神乎其技的
程度,可以看得出她是半力也没出,只是剑招严密,令路铁鼎在下面攻不进去!
别说是想照顾到她的身体,便是手臂也相差两三尺,所能挥剑截击得到的只是
那点剑尖而已,那美妙如柳条似的身姿,整个的弧在青天中!
他三更灯火五更鸡,尽夜不息的苦练了四十多年的剑艺,在族部中已是数一数
二的剑道高手,那知今日却碰上这么个敌手,令他千招俱废,一筹莫展!
他不单剑艺非凡,而轻功特佳,在地下跳、跃、纵、扑,捷如猿猴,若是长跑,
快过奔马,能以终日不息的越野千里!
唯独不懂这身在空中,凌虚如飞鸟般的做翔翻飞,虽然只在两三丈方圆中回旋,
这已足够,永立不败之地,令他仰空与叹——这是一只天鹅!
他当机立断,迅速后退一丈,压剑相待,她总不够再借用他的力量,永远在空
中徘徊不下来吧!并且他口中还洪声道:
“这一招胜负未分,应重行来过!”
娇笑一声,有似画眉鸟在“哨”!
当然!先生艺有未尽,本座也不调这个便宜!”
空中人影飘飘已凌空疾落,如秋叶飘零,轻似一羽,足点实地,柔腰如折还休!
“夫人之凌虚身法老朽莫及,只求在剑上讨教绝艺!”
“闻知先生轻功冠盖当代!”
“那只是马鹿之鬼,牛奔诼突不值一晒,怎能比得夫人之凤翔弯舞,仙子云降!”
“过奖了,各有所专,各有所长而已!”
“夫人小心了,老朽出剑!”
身缩地短,一闪即至,无刃剑点出,罡风乍起,看剑势缓缓而进,尖端处已起
波澜,隐隐之声,有似龙吟浪啸!
这看似轻灵缓慢之一喧,却是他功力之所注,意图强迫飞烟接招,非接不可!
这是艺臻化境,自信心极强的人,信手攻出的一记狠招,初期并不变化,将迫
使对手无从抗拒,不是出剑相合以兹比力,便得后撤!
而招式之变化旨在接近敌人最低的距离中,行那生死一击的手段,若胆力不足,
功力不及,稍一大意,便难以封架得住他接踵而至的千变万化的猛攻狠打了!
立即陷于危局,便造成上一次金叶之对郝武的手段,穷于应付……
飞烟心中了然,以她的身份,自然不能让敌人一剑逼退,也不能合剑比力。
现在争的是胆识,剑招之优劣,心智之运用,意在剑先,两人之剑术之高低,
在这一次的对搏立见分晓!
准若失招落败,非死即残,因为他们的身形是定止不动的,所有的依靠跃纵回
旋的借助变化消失了,这是一场硬碰硬的比剑!
敌我双方皆窒息以待,这是对决中最原始、最公平、最凶险的,谁也不能投机
取巧,这也是身为在宗师的身份,才有资格施为!
除此之外,再便是口头论剑了,或以指代剑了,千变万化,只在这三尺方圆!
路铁鼎手中的剑,慢慢推至飞烟身前两尺许而停止不前,肃然喝道:
“老朽之剑长四尺,夫人的剑短,吃亏了!”
“无防!本座探身可及!”
飞烟的“凤剑”只有三尺,但是她雌凤雄飞,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