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的吞
咽着口水,就像是吞下了,无数惨死他乡子弟们的血泪似的难过。
忍到最后,总于开口了,呼出一口长气,在黑夜里,微弱的气死风灯下,只见口中
一股白柱,远射两丈外,久久不息,待这股子白气消失了才道:
“禀报四门主,他们两个人是自杀的,用咱们自己的“五雷分尸弹”自杀的,奇怪
的是,在怎样的情况下,才会造成这种结果,郑吉大爷,绝不可能自杀。”
唐昭钧点点头,亲自动手仔细检查“豹将”的尸体,确信是死在“五雷弹”下,身
上再无其他伤害,而且还是近距离所造成的,他简直不敢相信,但事实摆明在眼前,要
他不相信也得相信。
他再事假设一些情况,最后才道:
“唉!连一向机警绝伦的“豹”老总,也失手了,连同归于尽也没有落到,这是从
何说起,格老子偏不信邪……”
李进贵深蹙下眉头道:
“禀四门主,请再考虑,咱们唐门一路下来,折损在孟老鬼儿子手上有三百余人,
以卵击石,智者不为,追杀是既定之目的,手段方法,尚须重新斟酌,不然的话,咱们
从四川出来的人,一个也别想回去了,但是否能达到目的呢?”
四门主唐昭钧脸色铁青,一顿脚,土地上留下一个两寸深的靴印来,他转身遥望
“金陵”自言自语的道:
“三门主、豹将、三百门人子弟之仇,难道就此算了不成,我不甘心,不擒下孟老
龟儿子,我发誓不回门户。”
李进贵吞吞吐吐的道:
“禀四门主,前事如钓鱼,他的那匹“汗血宝马”比我们的马脚程快,沿途我们牺
牲了十二队十三太保,算是饵,我们想以“饵”钓住他,但他已吃光了我们的“饵”,
现在不能再有牺牲了,再牺牲就圈不住他了,咱们要变更一下手段,撒下罗网,才能网
住他,好在“千里香狸”之密尚未泄漏,事情大有可为,属下浅见,请四门主定裁!”
唐昭钧低下头来思考,四十多人在周围伫立着,等待新的指示,开始新的行动。
半刻之后,唐昭钧轻咳一坚道:
“唐家门下弟兄们,仇恨越集越深,咱们绝不放弃,正如李门卫所言,也不能再以
卵击石,做无甚代价的牺牲,先遣队不再派出,不盲目的效忠于门户,今后咱们四十余
人,生死与共,机会与成功,咱们还占着八成以上,不必气馁,大有可为!”
看了脚下面前一列尸体一眼再道:
“留下二个人处理此地善后事宜,尸体火化后,标明姓名,装入“骨灰袋”留待回
乡后,归葬“英烈墓园”,血食千秋万世,有子女的爵封厚职,禄加两级,凡跟我出征
的弟兄们不论生死,不论此事之成败,一视同仁。”
说罢他双膝跪落地面,面对横列一排的十三具尸体,稽首于地,叩了四叩,其余人
等,也跟着他跪下陪祭。
他低声祷告了一番,站起身道:
“咱们走吧,集体去──金陵,不怕他鬼孙子跑到那里去,一定要把他抓出来,虽
然,金陵是江南百万人口的大都会。”
他们在整理尸体时,发现了在第二太保赵子和跨骨部位的衣下摆处,留有倒写着
“去东海”的字迹,是用唐门专用色笔留下的,这是一大可喜的发现!
在武定门掩门的前一刻,他们一行四十铁骑,冲入金陵,找了家“鸿福大客栈住宿,
包下两座上房跨院,盥洗风尘,晚餐之后,夜已四更,第二天朝日初升,唐昭钧亲自出
马,带了四个铁门卫,抱着“千里香狸”
很快的找到了那家卖估衣的店铺,问明了经过情形,内心恐惧惊悸,搭然若丧,同
时也找到了被孟浩然弃置在巷口角落垃圾堆中的一包衣物,完了,煮熟的鸭子飞了,百
万人口的金陵要找一个人,像在大海里捞针般杳茫,天下之大,金陵又四通八达,如何
追起。
唐昭钧之懊丧,是不能以笔墨来形容的,心在下沉,沉入无底深渊。
“去东海!”这是唯一的目标了!
中午过后,一行铁骑急急奔行东去“镇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