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你是不,咳!你们家的内功
心法,真够利害了!”
薛金风将整个的娇躯扑入石青玉怀中,凄凄切切的道:
“哥!当我坐息完毕,转头一见你已经神气血脉两枯,面色苍白,似乎是传说中的
走火入魔的可怕现象,小妹实是爱莫能助,不知如何是好,又不敢惊动别人!”
石青玉搂着她的小蛮腰,低头亲吻了她—下道:
“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只是便宜了你这小妖女,平白收去了我二十年的功力!你说
说看,要怎生谢我!”
薛金风张开小口合不拢去,惊诧万分道:
“哥!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我也觉得这次坐息完毕,全身充满了劲力!原来是
哥哥将力输送给我才弄得这般……唉!哥!你这是何苦呢!”
石青玉耸动双肩,沉吟片刻道:
“哥哥何曾是有意要将功力输送给你,许是你家内功天生有吸收功力的神妙作用,
只这一会功夫,一点一滴的已吸去了我二十年的功力!”
薛金凤一头撞城他胸膛上,两只素手紧紧拥抱着他道:
“哥:我要还给你,留在小妹身上有甚么用,若是哥哥因此有所闪失,你叫我们今
后依靠谁去!”
她又凄凄哀哀的哭了起来,那份凄情,能使人柔肠百结,荡气回肠,使他内心中产
生湿湿的感觉!
这不是她的错,可能连璇玑宫主也不明白,她们的内功心法中具有这种妖邪特性,
否则,她们的武功不会低落得连保护自己的财货的力量都没有!
他们已知道这秘密,牺牲十几个人来培养一个人,最多三五天的时间,便能造就出
—个超级高手,在江湖那便能所向无敌,扬名立万,天下去得!
怎会将自己的人弄得伤残累累,受人以柄,弃货于敌,弄得丢人现眼,毫无力、法,
这是说不通的事!
石青玉被她哭缠得没法好施,只得哄着她道:
“小凤儿,哥哥知道你的心意,哥哥将来会从你身上将失去的功力再收回来!不要
这样,弄得我心酸酸的。”
薛金风一听可能收回去,这才停止了纠缠,使石青玉暗自松了这口气,再讲些调笑
的言语,才使她破啼为笑,解除了一天阴霾,使她又显露出开朗活泼的本性来!
石青玉关切的道:
“小凤儿,你家传内功心法,确实有些怪异,许多穴道同别家心法所行经路线多属
不同,像是一张蛛网辐射散开,所经过的脉路比人家多出三倍有余!
而这些脉路通达在小兄认为都不是必要的。
小兄现在已通晓六种内功心法,以你们的内功心法繁集,其中的作用令人有莫明其
妙的感觉!”
薛金风双眸上的长睫毛眨动着,两棵宝石似的乌溜溜星目,闪跃着光彩,显得非常
动人娇憨的道:
“哥!小妹自六岁组基,开始坐息,共分三段逐步增加加至十岁时,始完全弄通,
小妹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不知其所以然,也许家母处能知道其所以然的道理!”
石青玉思虑着道:
“这问题也只有请求令慈大人了,你先上去邀请你沈姐姐,咱们一起去拜会薛宫主
去!
顺便小兄也得将“锦罗府”对你们家的阴谋诡计,扼要揭示一番,使事故能防患于
未然。”
薛金凤雀跃着又扑了上来,素手包揽着石青玉的虎腰,仰起春花带雨似的秀面,樱
桃小嘴潮湿的呈献着,乍破又合的道:
“哥!现在就去好么!我母亲准会以最隆重的礼仪,来欢迎哥哥大驾光临!
所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中看,我的附马爷!”
石青玉低首轻吻了一下她呈献上来的樱桃小口,道:
“咱们是要秘密的回去,避免招摇,你们家里—定有锦罗府的奸细,咱们是去办大
事,可不是去亮相作威作福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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