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只挂了一件合身的肚兜比,这件小肚兜儿是翠绿缎面,上面绣着蝶戏牡丹!
她这粉臂**,半裸着石青玉在眼前的摇荡晃动!
逗得石青玉卧在浴盘中,越瞧她越是口馋心痒难以忍耐下那份心猿意马!
她情深款款在那俏脸上透露一股子青春花放般的意愿,一心一意的来效忠伺效
她心爱的丈夫,柔顺中带来生涩的娇羞!
令石青玉色授魂兴,引人遐思,怎得熬得住那份假道学的面目!
已时时向她身上偷袭,抚背拍股,捏这里掏那里,大占便宜!
她娇嗔着似躲还迎,矜持着低鬟嫣然,细语呢喃着讨饶!
这份花色轻颤,意绪飘荡,芳心可可,撒尽了娇媚,令石青玉心凝神驰不已!
只乐得石青玉豪心炽炽,那具宝物已雄纠纠气昂昂的发狂起性,对这甜心的人
儿,许为妙绝人寰,心怀舒畅极了,怎的看她都是她的开心果!
这具玲珑灵慧的玉体,其一眼一唇,一摆一动,都令他迷醉留连!
了想浅尝低斟的品味她,更愿狂风骤雨般的来摧残她,那摧残中能令她更鲜艳
可爱!
她摸弄着那具大物,惊喜着向他撤飞白眼,媚眼如勾,娇嗔抱怨他多作怪,现
在还不到它开饭的时问,却已探头探脑,脸红脖子粗了,许是这三天三夜都未吃到
东西!
她玉指拍着硬杆儿,翘动着樱唇腻声细语斥责道:“看这馋像,吓死人的作怪!
“
“三夜没有人喂喂它,的确是饿坏了!”
“妹子才不信呢,哥哥在冤妹子,飞烟姐怎的会不喂饱它!”
“唉!是有那么一个机会,可惜,哥哥尚未端起盘子碗来,便被那个‘钱线蛇’
的老蛇魔打扰了一客野餐!弄得飞烟姬本已整治好了的一容清蒸’茅山灵霄鸡’,
却吃不到口里去,以后两天便没有机会了!”
“咯咯!突破口得大老爷饿了三天肚子,可怜生!”
“所以嘛!今夜妹子可得管哥哥吃个饱!”
“妹子准备的可口肴儿不多,只有那么一小盘,哥哥多提待些!“
“妹子这盘佳肴可是开封帝都名厨做出来的“玉堂富贵牡丹酥点”,哥哥虽未
吃到口里,只嗅到扩散出来的香味儿,已令哥哥口馋流涎了!”
身边四个少婢听了已忍俊不住的捂着小嘴巴,偷偷笑弯了腰!
这情话儿可新鲜,飞烟夫人是“灵霄鸡”,丽珠夫人是客“牡丹酥”,但不知
那另外几位夫人,在少主口中是些什么名菜细点?
她们心中虽好奇看,企待知悉这秘密,决不敢多言询问他!
这是深闺中的腻称,能迷死人的温馨快意,缩短了彼此之间的距离,令人思怀
不已,那是个风流绰号,自准石少主自己在床上戏弄她们时称呼着!
明丽珠尚未将他全身的水渍抹干,他已将她抱举起来,低首亲吻着,向车帐中
的牙床上接近,而一齐伏卧下去!
她经过这双有力的摩手摸弄着,全身酥散着喘息,乳肌起伏而坚挺!
被摇荡过,被揉动过,被吮吸过,被虎齿轻柔的咬切过,被舌尖儿转旋过……
他喜爱这般斯文的手抚口爱,能激起他的**,贪惨不舍,痴迷在这高峰峻岭
间!
她接受这份挑逗,是一份“爱”的赐予,但也同时感受到那“爱”的收获!
醉人的“香”气从她**阵阵的呻吟中,喘息着急促中流泄出来,弥漫在这小
小的轻车香闺中!
秀发在摆头摇颈中脱开来,一堆黛云散落组合成一堆变换莫测的曲线!
包围衬托着她那千变万化表情达意脸蛋儿,这黑白相间中,增加了明显的对比,
这是一场春梦的首度幻化,他们小别之后的第一次接触,她饥渴着……
是“性”的饥渴,“情”的需要,“爱”的满足!
在热烈的拥抱中,在侵掠的需求下,在不间断的吻弄舔舐里!
她早已闭上了眼睛,只有一线光芒迷蒙着眼角,她飘浮在这美妙的世界里,灵
魂在震颤,心却在倘佯!
他们共同的意愿要交织成一幅最完美的‘春宫秘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