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安泰福祥,婢子奉铁副院主之命,来请妈妈去一趟!顺便冲壶
好茶水带去,有话向妈妈个别指示。
副院主忙活了一夜,很疲累,脾气大,你老要小心应对才不吃亏!”
这老黑熊听了一怔,副院主见召,这是从来未有过的
副院主那双眼睛专门盯在风骚漂亮的姐儿屁上,对她从未看一眼!
话又说回来,像今夜这种大场面,十年二十年来,也是从未有过的,任何事都
有名次!于是,她点着那个不见脖子的熊头尖声尖气的道:
“你这个小秧子,知道了,久后有了过失被发配到妈妈这里,自行提示一下,
妈妈另行关照你!
“谢妈妈的好心意,婢子记下了!”
小侍女速即高去,怕不幸弄穿了帮,免得让她指正出来,那可惨矣!
这老熊婆子年近五十,黑夜里还真没在意,传话的这丫头是那一个呢!
由她看起来,都是差不多的小浪货,狐媚子,平日便懒得搭理这批泼贱,她三
十年见得多了。
过不几年这批小鸡雏似的人儿,变成了个锦衣玉食的大凤凰,那多彩多姿的人
生,她这辈子别想了!
下辈子,再下辈子也不成!
她当年也生了个女儿,女儿又生了女儿,那身材脸盘,便似一个模子打出来的
没办法,那小孙孙也扭浪起来想作怪!他老子的那脸根本不对劲!
可惜的是人见人不爱。
上司召见,有话交待,她便匆匆收拾一番,装装狗熊,心头怯怯,端着一盘上
好的“雨前龙井”,踩着那双有一尺长的金莲船儿,向“铁公鸡”的房中行去。
停在门外,压低气息,细声细气的道:
“副座!茶来了!”
里面没有人声,只有手脚活动脱衣解带的声音!不由得令她为难了!是闯进去
呢还是暂时离开。
副院主是颇有名气的大鸡爪,院中的小妮子们,那个他没抓过。
这时房中有活动的声音,说不定正是抓人也。
她若一脚插进去,算什么,没的惹来闲气生,有些为难,得在门外进退不得!
“茶来了院主!”
“进来!”
这声音是高亢兴奋,生气勃勃,没错,推门揭帘,一脚插了进去,正是时候!
只见“铁公鸡”副座外衣已脱下,一身小衣短裤,坦胸露脐,已醉得模糊,面
似关公,身上是热气蒸腾……
她先向床上瞄了眼,那里装被折叠整齐,帏幔未合,不见娇娥,室内没有第三
人在,刚才在门外许是所左了想歪了,那是他自己在卸衣宽带!
再向他胯问瞧去,乖乖,这时已支篷打伞,阳物纠纠,型态怪异!
令她心头波动,却见怪不怪,想当年她嫁人为妇时,初期渡那闺房之乐,蜜月
之约,那老公死汉子,也曾有过这般光景,那是想向她百般恩爱的表示。
这事距今怕不有三十几年了么?
当她生了个女儿之后,才惹得**亢进,夜夜需索不休,只想鸳鸯戏水,乐此
不疲,可惜,两人年轻不懂事,没见识!
有一夜,她与老公于飞,于飞。
那死汉子不中用,不多一会便抽得啼泪交驰的丢了那光老汤,想要缩下来。
真泄气,弄得姑奶奶未饱有饥,不免任性,双手搂紧他那臭屁股,夹紧了大腿,
不让他下来。
不料,姑奶奶只吸了几口气,便吸得他并不住龙头,开闸放水,痛快的姐姐奶
奶直喊他“乖亲亲!”
怎知他,没多久时间已身子发软挺不起来了,冷冰冰的已被吸了个壶底朝天!
仰手一摸绝了气息,翘了辫子!
死了人了,她这才惊慌了手脚,大呼小叫的喊人来急救,不明白他怎的脱肠而
亡!
于是在这组合中便成了个浑笑话,她并不在意,鬼汉子死了,何妨另找一个!
然而,这些臭汉子没一个人敢来招讪她的,谁都想要多活几年。
怕被她一夹屁股便吸干了壶底,两脚朝天!
这令她独守了几年活寡,带着个女儿混日子,尚幸组合上没有处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