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飘飘好梦随落花,纷纷世味如嚼蜡。
一任他——苍头皓发,莫徒劳心猿意马。
白种瓜,自采茶,炉内练丹砂;
看一卷道德经,讲一会渔樵话。
掩上理树篱,醉卧有葫芦架。
尽那——浮生一世自有煞!”
词意高雅,自是隐者卓见,抛却繁华,与清风云月相伴,令人慕孺,飞心思齐!
建儿在前探路,除儿随后。转过一处花架洞门,便是一座草堂!
堂内有个小童,与健儿一般高大,发结两个丫角,唇红腮白,大眼服一闪,见
了建儿,显出十分惊讶!
更大有一见如故,惺惺相惜之意,启齿亮音,清脆的道:
“兄弟!是哪里来客,这里是师尊姬老爷子的仙居,且没玩皮!”
“咯咯!我叫建儿,由江南前来,伴随我家石少主夫妇,拜会你家师尊姬老爷
子,不是闲来玩耍!”
“且没骗我,堂中什物不可乱动,啊!江南!江南!远着哩!”
“不敢,你小子怎生称呼,绝不欺你,看,我家主上这不来了!”
他双目溜回碧青滚转,看到一双青年男女已转过花墙,走上堂前石径!
那男的是气质高雅,倜傥轩昂,世不多见,女的是淡雅风姿,美艳绝世,如仙
女莅尘,益令他痴意呆神,忙怀应对之词!
“喂!你小子发的那一门子大呆,快去呀!”
建儿向他眨一只眼睛,调侃着促驾了!
他问过神来,羞颊一笑,转身急行三步,又顿足问顾问道:
“你家公子怎生称呼!”
“嘻嘻!便说:金陵石府少主,石青玉夫妇前来拜见医家高贤姬老先生吧!”
“多承小哥哥指教了!”
他尚未进入后堂,便由里面渡出个青衣博袍的老者,面似婴红,白发白髯,形
似羽士仙侣般的修整和悦,透出欣快之情,抚髯笑道:
“老朽便是姬慈心,简居蜗处,喜见贵客莅临,迎讶慢待了!”
石青玉紧上一步,远远抱拳行礼道:
“陡来仙居,打扰姬老爷子清修,金陵石青工夫妇百拜!”
“请!请!堂内息足,奉茶上敬,贵客!贵客!”
“敬谢老爷子惠于接见,学生心感无已!”
双方客套了一阵才主客对坐,那小单端上香茗!
石青玉品了一口,话入正题道:
“学生之师尊在金陵业医,设有‘怀仁堂’药局一处,薄有虚名,再晚前来拜
见前辈,多求教益,仰慕倍至!”
“啊!‘怀仁堂’大名如雷灌耳,老朽对此道小有心得,愧不敢当,以此自娱,
犬子在市井设有‘回春堂’,非是疑难杂症者,他使自能应世,老朽乐得清闲!”
“芝兰其昌,万民得庆了,再晚回归府城后再事拜访!”
“贤伉俪如人世之龙凤呈祥,辉生蓬筚,西来乃是游学么?”
“啊!壮哉,愿尊驾扬找大汉声威,老朽年迈,可有何项能以相助之事么,不
妨明言,以便斟酌!”
“敬谢老爷子鼓励,不以狂放视之,学生意欲沿途拜访医药名家,共同携手倡
我医学,将河西四郡之药材东运,设站各地,共商盛举,盼老爷子首肯支持持!”
“大志高瞻,老朽欣喜以从,必不负所托,今日药材得来不易,每非细民贫家
所能负担,望药兴谈大有其人,若药价下落,必令贫病者有庆矣!”
“学生亦有同感.爱不能遍助!”
于是,他们大谈药经本草,脉案方学,汤头病理,针灸金丹,每每相互启发!
宾主甚欢,石青玉临去之际,始提及十年前,老爷子可曾在本地会过一个夏姓
青年否!
姬慈心肃容仰首而思,喃喃道:
“是了,那青年人对老朽也曾言道,要一路酉行,当日乃孤身一人.此之石哥
儿你年长几岁,儒雅不俗,自称姓夏……”
“那人乃学生的大师兄,十年未通音讯,只知其可能有西行之图,今日学生有
寻其下落之志,生死流落,终应有些遗迹消息,敬谢老爷子见示一二,我夫妇多有
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