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规,哪来的罪过!”
十五大兄连连点首道:
“所有统统有理,不过,本座未曾言及你等所做之事是否得当,乃是答非所问,
弄拧了筋,本应问的是谁是总领班及由哪个组合渗透进来!在这组合中接头的人是
谁?”
你们不会是各在天边地角,某日一梦醒来便到”快活林’中开张大吉吧!天下
怎有如此碰巧如意的事!
重新说来,本座不再解释第二遍,没这多的时间与你等闲磨牙!”
茶厅老板这才意识到这小子不易蒙混,只得道:“这里由区区总管其事,秦大
妹子副之,列属开封府‘八槐堂’的外藩公候第十三‘花水站’,来此最初接头人
是’笑面虎’成登!”
利用秦大妹子与他的关系安插进来,谈自豪老弟是组合联络人,兼人口提调节
送、货物银两交接押运事宜。”
“你朋友称们既是属‘公’级或‘候’级爵位,这官衔蛮大的吗?确能令人自
我陶醉,满足受用一番,不简单,有两套!”
“‘烈山侯’‘天星五煞’的老大邵公谋便是贱号!”
“多承合作.这里已没有什么可谈的了,呵呵!事业由人家经营,你等只管吸
收银子,换个话,谈谈天组合总堂口的情形!本座已透露了不少本座实况,言犹在
耳,本座再恭聆教言”
邵公谋吞吐斟酌难以启口——
十五大兄开导他道:“本座所要知道的只是一般性的情况,譬如:
“现在本应已知‘八槐堂’开封已遥控千里之外的——烈山煤场,已封你朋友
为‘烈山侯”,有十三处‘花水站’当然也会有三十三站,三百三站…其势力已蔓
延在河南东北部,并未下手夺取原组合之领导权,仅是暗中腐蚀蚕食,手段是以
‘洒、色、财、气’,士卒们最喜欢的消费行业,暗中控制包办!”邵公谋等人一
听,十五兄举一反三,才智卓绝!已面冷心寒,挣扎无力!
“煤山并非‘金山’.然老板收入非丰,你朋友这位‘侯’爷,底子并不厚,
夺到手上来,是否坐得稳这黑色的江山还是问题,不如这般清闲实惠!”
令属下们呼地里喊一声:“侯爷”!也便知足常乐,回堂口叙问时,班列侯席,
业已光祖耀宗之极了!
被十五兄一挖苦,邵公谋那张老脸有些羞红挂彩,其内心也不无飘飘然也!
“‘八表天君’戴君武已潜尊‘帝君’之号,可知必是一世之豪,武功出众,
将相齐全,左右人材济济一堂,已具备小‘诸侯’的规模了,你等是外藩之属,那
内臣又是如何呢!
你不说早晚本应也会知道的,十天半月之后,本座车骑便能到达开封府,与你
等总堂口来个王照王,得‘将’一次军。
本座已挑了他的十三‘花水站’,绝不会不了了之的是吧!”
“本帝业已开创了数十年,每年都在壮大,本藩长居外地,对皇室内情不尽了
解,原有‘天庭二宫’‘天都四府’‘天罡六曹’‘天官八部’…等名称职位,我
等外藩星罗棋布,大小强弱不等,各自发展,势力参差不齐,难以细数!”
“共有二十六部,三十年的根基,势力相当不弱了,另有散兵游勇,群星拱月,
那得两三千里地面才能铺展得开,除了“花水站’还有些何种事业经营!”
“谈使者乃‘天庭’中人,了解详尽!”
“粉黛浪子”没料到他将这根大蜡烛要他来坐,泄机掀底之责,天刑加身,那
得散去他的“七魂八魄”,脸上立时落色,但,不容他逃避,便打打边鼓道:“不
算什么事业,茶、酒、店、栈,水陆码头,花街柳巷,博战士产,并非什么殷实生
意.江湖人吃江湖饭.喝江湖水而已!”
总算他应对得体,轻描淡写的搪塞过去,十五兄弟未再深追!转睛对“芙蓉肉
儿”浅笑开怀着道:
“嗯!这‘八表天君’是一表八千里,不知秦大姊是何等尊贵身份,娘娘、公
主、邯主……呢,也该亮亮仪仗,让本座多称呼几声顺声些的“爵”号!”
“妾妇没那大的福气,只是‘花信院’二十四‘凤头’之一,爵占‘秦国夫人’
的空衔而已!”
“那也不算少了,只管上床,不必上阵,你带的这班姊妹,便是你的凤翅、凤
翎、凤尾、凤翮了!这某国夫人之说,那是比照唐制,杨贵妃的姊妹们的封号而来,
如‘徙国夫人’‘韩国夫人’‘赵国夫人’……之尊宠!”
秦宾莲的绰号称‘芙蓉肉儿’,顾名思义,想当年她那四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