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毛驴子
也牵走了!”
“本来也想将我一起劫走,见我大着个肚子,想必嫌我不能给他们那个……那
个!才丢下我来,不要了!妹子你想,这教我怎么办呢,孩子再有些时候便要生产,
丈夫也没了,银两衣衫也没了,人生地不熟,少朋缺友,到哪里安顿呢!”
欧阳红同情的点头应着,笑道:
“大姐!你只管安心,这事不算难办,妹子包还你那口子和小毛驴,银两一个
制钱也不缺,而且还有得赚头哩!你只是遇上伙抢劫的小毛贼卜’
“可是!大妹子,他们是十几个凶恶的大毛汉子,我那口子也值些拳脚工夫,
没什动两三下使被他们掠倒在地,还狠狠的吃过人家一顿拳脚。”
“牵扯踢打着被他们拖走了,他们要个男人去作什么呢!又不能‘办’那事!”
“这!总有他的用处吧!容妹子同我那口子合计合计,斟酌一下是由哪里冒出
来的一群狗杂种,干这伤天害理,缺德的事!”
那妇人听欧阳红说她也有一口子,再抬头才看到站得远远的一个英俊体面的青
年人——十五大兄!立即一怔!
十五兄对她和蔼的点头微笑,像个学舍中的官员,们说不群.她回了一礼,赶
忙垂下头去,心忖;
(一对金童、玉女,好幸福的一对小两口,讨人亲近喜欢,心情似乎开朗了许
多!)
欧阳红一边拿出药来替她料理包扎手上的伤口,一边问道:
“大姐!仔细讲讲那些劫匪.都是个怎生形像,咱们有些线索,便替大姐将那
口子找回来,也揍他们个半死不活的!你说可好么!”
那妇人闭闭眼睛回想一下,道:
“那些凶人,身体结实,肌肉发达,身下只系条窄布条儿,掩住那个卵蛋马窝,
头发松乱,有人打了结,有人披散,一张张五险,就像东岳庙里墙上画的一群恶鬼,
想是从河里爬上来,身上湿湿油油又黑又脏,手上没拿武器!”
“奇怪!这是哪一号上的人物呢!妹子从小便走南闯北,从未见过!大哥,想
想看!这是什么鬼!水鬼么?这条小河,哪里能养得住一批水鬼!”
十五兄听了也是干瞪眼,从未见得也未听说过有这号人物!向远处望去!河对
面是座土山,不怎么高,面积却不少,树丛处处连续不断,要找寻十几个人,有得
几天跑的!
他们抽劫个大男人去做什么,做苦工!抓奴工,开山么!歹徒们一定是藏在山
里,连衣服也不必、穿,可知那里是荒无人迹,长年累月光屁股的野人!这里怎会
有野人呢!
他弄不懂这个玄虚!
葛的“隆隆……”的车骑声传了来!
后面的蓬车大队已赶上来了,铁蹄雷动,震地惊心,黑压压一大串车马!
那妇人惊奇着,欧阳红解释道:
“大姐,我们的人马来了,那十个野鬼,用不了半天便能将他们一股脑儿从鬼
南中给搜出来保还你大妞一个那口子,双双对对的小两口儿走娘家!”
有这多的人手,兵强马壮,她心中大石落地,再也不敢怀疑欧阳红没有那个本
事!只要人家肯帮这个忙!
车骑像过龙兵似的走过去了一大半了.才猛然间全部停下来,以十五兄占脚处
为中心!
那五辆美仑美失的夫人座车,正是夹在车队中间的缘故!
十五兄立即跃回石青玉少主的马前报告了这事的经过!
石青玉点首道:
“请欧阳妹子带那落难的妇人过来!”
一个大肚子的妇人,由欧阳红掺扶着艰难的走上来!
沈瑶琴让她坐在靠车边一张木椅子上,询问事由经过,她便袅袅再说一遍,不
时的苦皱着双眉头!
沈瑶琴知她伤心的哭到胎儿,要小婢子去拿了付药丸,让她服下对她笑道:
“这位大姐你很气不少,遇到了我们一群爱管闲事的人,保你将丈夫找回来!”
“而且,你的这付药,将来能生下个宝宝,不论男女,那是又聪明又健壮,将
来后搞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