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阵正面冲出一股人马约百余骑,走在前方的人是“血斧追魂”蓝天烈了,相
差几个马头的三人是另三家的庄主了!余众便是他们的主力高手了!
石青玉足下夹马提缰,向前接近,百骑后随,他神宇高骏,表情冷肃,来观察
当前的这名大豪枭!
蓝天烈也目不稍瞬的来打量这个拥有百万财宝,马行在途的对手,口角噙着讥
嘲的意味,对这么个绣花枕头公子哥儿,言过其实了!
心忖:白操了几天的心事,凭这么一堆乳臭未干的小儿女,那是手到擒来!
他残心炽炽,对这一仗,似乎已胜卷在握了!
双方对进至二三十步之间驻马,蓝天烈挺胸微一抱拳喝道:
“某家蓝天烈,世居符离,建“旭日堂”,数日之前有门下“邱山五义’’兄
弟被阁下部属由细做残杀,所谓血债血还!
事过之后未见阁下对蓝某有所交待,欺人太甚,今日相逢,阁下交出凶手便罢,
否则,这里便是你等埋骨之所,滴血之地!嘿嘿!”
石青玉冷笑忖思:倒让他倒打一靶,占了歪理去了!是非颠倒!他点首道:
“那日午夜,我家警哨闻得左近居民家中有盗匪数人明火执刃掳劫妇女,便替
天行道,出面盘结,该匪徒们事败,亮刀行凶,顽抗拒捕,我属下迫不得已,严惩
凶顽,杀之做效尤!
江湖争搏,你死我活,没那多牵扯,蓝堂主自认为这份力量担当,只管放马过
来,石某一体接下了!斩杀几名肖小之徒,无需向谁交待!”
“嘿嘿!阁下想的轻松,若要扬长而去,没这般便宜,咱们“义”字当头,血
斧照命,你那些家奴货物全得给蓝某留下作为抵偿之资!”
“蓝堂主威名远扬,石某仰之久矣,正想领教堂主威煞,以偿多日夙愿,咱们
各自心照不宣,内里有数。便是堂主不找个理由,只要能将石某摆横下来,我的都
是你的!
反过来说,你蓝某人输了,也使输掉了家业疆界,石某当仁不让,一体接收,
不会撑胀了肚皮!”
“好个大言不惭,不知自量的小辈!”
“多言无益,误我行期,若有人敢扰我车骑,立斩不贷,大堂主若有这气魄,
使得将姓名身家一起注上,否则,请你等那里来那里去,石某这便放过你等拦马之
罪!”
“狂放大胆!”
“鼠窃之徒,尚敢自作威福!”
“咱家便即归去,挥众飞斧取你狗命!”
“一群江湖蛇鼠豺狼,石某并未放在心上!”
他蛇引刃毒着罩来,将手一挥道:
“亮我堂上切口,让这小儿有所遵循!”
于是,他身后部属,手扬巨斧烈喉般的齐喝道:
“旭日东升志气高,蓝天烈火遍野烧,追魂血爷索命符,八角铜牌地堂刀。
“嘿嘿!阁下一柱香之后接我“血斧地堂大阵”!
他们回马汹涌而退!石青玉遥目相送,其目中映显的不是一片活人,而是一堆
血骨残尸,这一群人中但不知能有几人能活过今夜去!
飞烟在他身旁轻声道:
“哥!回辕罢,该死的当死,该生的自生,要让他们少死亡些,便是行那霹雳
手段,擒贼擒王,让那些胁迫勒从之辈;有所解脱级线之苦,重见天日!”
石青玉低首默然,再一场的大杀戮,即将展开了!这怎能令他无动于衷呢!
薛金凤道:
“哥!”这些人若不当机立斩,斩草除根,让他们横行一世,不知要填上多少
无辜者的生命,来给他壮大祭刀呢!”
沈瑶琴道:
“你有不流血的法子,令他悔过自新么,从新作人么!若无其他的完善之策,
只得退养瘤遗患,小病不治,变成大病,他们也是一生未逢挫折,便贼胆越养越大
了!”
旭日堂的“血斧追魂”开拔上来四百人,是蓝天烈主力人手之一,对大规模的
阵战,是有他们的威煞势力!
一个个生得是虎背熊腰,形象悍野,高大魁梧!标准的北方大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