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何人,为何要盗取
尸体!”
中间那姑娘一听是官府中人,这道有得商量,拋了他个媚眼,嗲声嗲气的道:
“姑娘们是万妙相姑七姊妹,这六人生前是我们的朋友,我们要带回去择地厚葬!”
康青峰冷笑摇头道:“不成,在官府正堂,曾宣示公告,若无人领尸,即行官葬,
而你们当堂不去具领,现在则犯了盗墓的律令,况且你们打草惊蛇,又破坏了本大人的
陈尸钓鱼的计划,惊走余党,妨碍公务,罪加一等,你们若束手就缚,跟我去捕房待罪,
否则,若敢反抗,就地擒归案!”
那万妙香姑咯咯娇笑道:
“官爷大人你高抬贵手,放我们姐妹一马,小女子白天不好意思在大堂上拋头露面,
几具尸体,其中无财无宝,奴家想就是府台大人知道,也不会过份难为小女子的拣骨葬
友的义行!”
康青峰吃吃的笑道:“虽然没什么大罪,众家姑娘的小屁股要挨上二十大板!”
那姑娘从襟下抽出一条水红色的大丝巾来,抖了抖,以巾掩口挽首弄搔,婉若不胜
娇羞,扭动着一把把的小腰身道:
“奴家的屁股可是美妙得很,如何能挨得板子打呢!打烂了那可怎生是好!”
康青峰看她掏出丝巾,举手一挥,打了个暗号,立即闭气抢占上风头,并掏出一颗
化毒丹,丢进口中,动作俐落,其余搭子们更不呆慢,遂即哈哈笑道:
“好香的丝巾喏!姑娘们的屁股有什妙处?为何打不得呢!”
这万妙相姑丝巾一扬,已散出“万妙醉仙香”,就是武功一流人物,嗅得一丝丝,
也要心酥骨软,任由摆布了,没料到今夜碰上了行家,仙香失灵,内心大吃一惊,既然
暗的人家不吃,硬的又碰不过人家,那只得来软的啦!脸上呈现出春风满面的荡态道:
“奴家姊妹,来至金陵,在秦淮河东岸,“万花楼”中挂牌,大人公罢,请去吃杯
香茶,奴家姊妹分班招待众位大人,刻意侍候孝敬太人你欢畅快活,随心适意!
奴家的屁股娇嫩丰盈,可摸、可亲、可那个那个,就是不能摆在公堂上打板子!
若大人品足了香茗,养足了精神,不妨在奴家的绣床上,轻轻拍拍,温存体贴一番,
总叫大人玩得开心开怀,还想连赶三关呢!”
康青峰这次总算开了心窍,听得明明白白,透透亮亮,原来这个妖人所说的“相姑”
也者,乃卖屁股的男娼也!不由得抬手在鼻孔下面扇了两扇,好象这时候有股子臭气真
的钻入鼻孔中去了似的!
这七个淫妖不正是十大花郎君的“护法人”吗?
康青峰换上了当日在扬州的混相,嘻皮笑脸的道:
“大姐这么说来,还真令本大人想入非非,骨酥心活,急盼能在大姐的绣床上轻抚
慢摸着大姐的屁股,品味品味?”
这位万妙相姑见事情谈得潮渐入港!想来不必动刀动剑,即可两相情愿,皆大欢喜,
更施展出混身的解数,诱惑狐媚手段,荡荡春心,挑之、撩之、不遗余力。
媚笑道:“奴家姊妹这几天来在秦淮河畔,挂牌迎客,名动公卿仕绅,公子侠少,
江湖大豪,口碑载道,赞不绝口,浅尝大嚼,无不包君满意,颠龙倒凤,花样繁多,标
新立异,喜从天降!真个妙在其中!
奴家在顺畅和美之时,燕语呢喃轻传春潮有讯,莺啼婉转枕上不堪狂风暴雨,如是
娇整合拍,喘息有韵,更助雅兴!”
康青峰凝视着她,不自觉的伸直食指抚弄着鼻尖道:
“听大姐说得活神活显,天花乱坠,引人入胜,不克自持!”
那万妙相姑心下更笃定,认为这种毛头小伙子还不是手到擒来,不费吹灰之力,如
是更加油添酱的道:
“奴家中夜时进精脯细点,醇酒鲜果,粉拳槌骨骨松,素手舒筋筋酥,一夕缱绻,
百战攻城,尚多余力,故凡经入幕,品尝过奴家姊妹之香股粉臀者,莫不留连忘返,再
思染指,认为是人生莫大的享受也!
个中情趣,言语难宣,此爱自应天上有,凡俗红尘那得再!
若大人者,嘻!嘻!乃伟武挺拨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