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下,你们却差个一二分,”
“三线襟”蔡义民是此行第二位阶级最高的人员。
“接的贵宾是水堂主不假,但这躺得一地的府丁,怎生是好,属下验过,穴道不易
解开,玉老可要再试一次。”
玉冠王当然要试一次,结果是两手抓虾,门都摸不到,自得罢了!遂道:
“老夫临老,杠上开花,还吃这种瘪子,唉!真够窝囊了!驾一部迎宾礼车,搬四
个人回府,就说老夫在路上,栽了筋斗,不必要的言语不必提起,事情没有来,别先搬
石头砸自己的脚!”
蔡义民道:
“左方三里许我记得有壹座“天后宫”,不妨先在那里安顿下来。”
于是随行的三部礼车,一部回金陵报讯,两部装满了不能活动的人,余下的人手二
人,连挟带抱,退去“天后宫”去了。
康青峰车马一行,沿途再无遮拦,飞马加鞭的回转“石府”。
这时刚好翟谦正陪同金陵总捕阮中和在大厅上小酌一杯,翟谦道声:
“失陪片刻,阮老总海涵!”
车子已开入后进秘门,进入秘室,康青峰简述经过及少主交待,并请求翟大叔指示
机宜,即刻匆匆回转下关。
翟谦回到前厅坐下道:“小子们听到厮杀,就什么都不顾了,走时匆忙,忘了带些
物件,回来取去,也许会用得到,打扰老总酒兴!来,咱们喝个通霄,明晨静待佳言传
捷。
石青玉修长的身影,出现在下关码头上,他的左右各有较矮小的人影,全身包裹在
黑色的斗蓬里。
江中柚舻千艘,舱中灯火明灭,岸上早已失去白天的万头钻动,扰扰叫嚣,清冷肃
杀,寒气扑身,货堆处处,散置如星罗棋布,间或有几个看堆守更人,各自瑟缩在货堆
中,烟酒自娱。
石青玉向上、下江面远远看去,上江夜航的船只,点点星火,寸寸的白帆,起伏不
定,宛如萤火落弃。
这时石青玉身后急步走上一人道:
“石少主,人员都准备妥当,端等着那婆娘,上钩入网啦!”
“谢谢孟老总辛苦。”
“那儿的话,这话应该我说才是正理,若不是石少主帮忙,我们就是忙八辈子,也
难向金陵百万老民交待,这批恶贼吃油了嘴,吃到金陵来啦!”
石青玉只是失笑,心道:
“人世滔滔何处无惨局,何时无冤屈。只是有幸与不幸而矣!”
远来的船只,已次第落帆,渐渐靠近江岸,船上飞起一条条绳索抛向码头,自有拉
牵水手,吆喝着接缆系桩,使船只稳定下来,搭起跳板,准备下客。
岸上二十名化装的捕快点燃了手中火炬,二十名则手持单刀肃立列队行迎宾礼,石
青玉向船上高呼:
“来船可是“聚花宫”的水上行宫,来客可是水堂主銮驾,金陵“锦罗府”武威仪
仗队恭候贵宾移玉云行。
他转身两手上扬,四十人立即高呼:
“锦绣铺大地,网罗遍九州。”
立在船头上的五十余人立刻回应遗:
“聚花长安神仙侣,华清池上点鸳鸯。”
首先落船的是两对手提宫灯的小厮,四对旗幛,四对鸾凤锦◆,两对鹅毛白羽长扇,
八人组合的丝竹管弦乐队,八名捧剑女侍,水柔柔发挽高髻,珠翠满头,肩披翠绿绣花
斗篷,劲装鸾带,足下短筒蛮靴,仪态万千,风华绝世,双眸翦水,绛唇一点,隐隐浮
显出蚀骨消魂的媚态,她的身后则张着一擎杏黄色遮天罗伞,伞后有四名中年人,面如
冠玉,神采奕奕倜傥不群,便是那行走天下各地劫掠美女供其淫乐的十大花郎君中的四
人了。
这四人身后则是锦服劲装,腰系长剑的二十名殿前侍卫。
石青玉待这些人,登岸之后,率领沈瑶琴与玉叶左右卫护上前对水柔柔抱拳一礼,
微笑道:
“本座石青玉侯驾芳座多时,本来罗小府主奉命亲来接驾,因另有要务,未克先睹
芳姿,至为遗憾!”
这话说得混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