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无活人在世,不做那些无聊
的应酬,请道长慎重考虑!
若不然本府命内人与你搏战一局,她虽然练习武功时日尚短,也得看你的造化
如何!
也不一定便是准赢不输,否则本府不是搬砖头砸脚么!
因为除了本府三位府主外,她是本府第四位高手!
除此而外,我们下尚有十五大兄在场及本府首席客卿欧阳红妹子在此!
他们位列本府第十名高手,任你选一位亦可!
这已是十分尊重你了!
否则,
若立意要杀死你,本府身边带刀侍卫六武士、四裙钗,三刀三剑,若不能将你
枭首在此,本府即取消西上之行,打道回府!武当侵扰之罪一笔勾消!”
四名老道各自心中嘀咕,对石青工最后之诱,不作考虑,以武当长老的身分去
搏战人家一名侍卫之士!
战胜了便是石青玉将石府让出来,他们也不打算捡此便宜!
对沈瑶琴能名列第四名高手,自是不能相信!
不过这名位身份,与他们在伯仲之间了!
她是金陵十大花魁之一,武林江湖曾传诵一时的淫徒劫美案,她是被害人之一,
名声大噪!
若说她今日以容貌、文才列为武林第一人,无人敢辩!
这武技之道,怎能说来便来,岂不玄乎!
四人对望一眼,于是,赤阳子嗟叹一声道:
“施主如此说,恭敬不如从命,贫道斗胆,自不量力,多有冒犯,便向尊夫人
请教几掌,对石府武学,以增见闻,开我眼界!”
沈瑶琴展颜一笑,站起那苗条身影,跚跚莲步,婀娜多姿的向大殿前大天井广
场中间空地上走去。
这天井广场地面是铺得五尺见方的大青砖,大概以武林世家的第一夫人,具武
功在身的可能是以沈瑶琴的金莲香钩最少了!
若是能比的话了又能再冠一项第一名!
平时外人甚少有人看见她,现在已有许多人在场!
足有千人之众!
凡能进得天井中来的,身上都有些成就,否则一挤便将你挤扁了!
哪里容你存得住脚!
她今天的也是裙,不是百褶裙,只是一袭平裙!那香钩尖尖的点的砖地上已
“叮叮”有声!
时隐时显!已令场上许多大豪们的眼神,从她的脸上转移到足下去了!
以她的年龄而说,有这么一对三寸小金莲已是罕见了!
更何况还具有一身武功能与武当名垂武林的长老比搏!
她这份娇柔,在士遮世家中,得由两个脚板丫头左右扶持才能走路!
否则,一阵大风吹来,便得翻倒在地滚元宝了!
这小脚金莲之尊贵,便因平日走动的少,其妙处保养得鲜嫩也!
男人们争相爱慕,视为极品,珍而藏之,不见外客,防微杜渐,深怕为那只野
猫给他卸了去!
只见她甚是轻巧自然的立身扬中笑道:
“本座甚感荣幸,能蒙赤阳长道指名挑战,道长不必顾及本座是女子身份有所
犹豫,难以放手,对功力有所保留!
本座平日甚少出手,手上没轻没重,拿捏不住分寸!
万一因此误了长老你的性命,那可是自己找的!且莫怪本座手上太重!”
赤阳子沉稳坚韧的慢步走上来,垂目道:
“贫道理会得!若贫道失手之时,夫人体谅!”
“那是自然,本座也得认命!”
赤阳子来至沈瑶琴身前丈许距离,止步不前,神色穆然庄和道声:
“贫道多有得罪,夫人见谅!请!”
以他的年龄身份自然不能抢先动手,得让沈瑶琴先攻!视她为小辈,亦不为过!
他定气走周身,武当玄功“九阳神罡”已运至巅峰之境,气有溢满之象!
他不相信以自己一甲子以上的勤修苦练,难到抵不上一个才出道三年的阴人妇
女么!
果真如此,这六十年的修习,岂非白费劲了吗!天下焉有是理!
他死也不相信,要舍命“碰”一下,别让人给三言两语的给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