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轶伸出手,握住他面前已经生锈地铁栏杆,沉声道:“苏苏,刚才我地手下来了。”
手下?苏小舞反射性的朝大佛阁地方向看去,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在门口处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面目看不太清。不过见她望过去,便恭敬地朝她行了一个礼。
汗,原来赵清轶其实上是一直和他的手下有联系的嘛!她一点都没有察觉到。苏小舞眼角余光扫到皇甫非墨同学悠闲地靠在广场上的那只大铜鼎上,就差嘴上叼根烟了。
皇甫同学不跑就行,苏小舞放下心,转过头来不在意地朝赵清轶问道:“有什么事发生吗?”这么说来,和氏璧被水涵光抢走,看来肯定也有赵清轶的手下跟踪而去了。怪不得他方才一点都不紧张。她就说嘛,他费了那么长的时间,那么大的功夫,总不会什么都不准备眼看着成空。
不过水涵光也不是省油的灯,玄衣教肯定也有护航吧……苏小舞没有继续再考虑下去,因为她看到赵清轶紧握住栏杆的手,手背上几乎都青筋爆出。
吓了一跳的她赶紧看向赵清轶的侧脸,发现他紧紧地抿着薄唇,额角已然渗出了细汗。苏小舞甚少见到赵清轶如此,也不敢再开口问,只得陪他默默地站在这里。
过了好长一会儿,赵清轶才缓缓地沉声说道:“苏苏,京城出事了……”
苏小舞闻言一惊,却再也不敢看向赵清轶。
果然,现在的天子赵煦,如历史上所记载的那样,没有人能改变,也无力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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