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仙器来历,众人有更关心的问题。
有一名身穿华服的年轻人问道:“真人三年前在额哲湖与通天教约斗,那一战惊动天下,但真人战后即不知所踪,修仙界都在猜测您的下落,各种传言、流言满天飞,您能否说说当日斗法经过和后来的情形是怎样的?”
这个问题也是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感兴趣的,人人皆满是期待地看着他。
董思焉传音介绍道:“此人是一流门派证应派的内门弟子乔耡,证应派与崆峒派是三千年的同盟。”
陶勋微微颔首:“唔…是崆峒一系的人。”
董思焉继续解释道:“在这七十四人里,有超过三分之一是各大门派的内室子弟。”
内室弟子身份高过内门弟子,是一个门派的最核心力量,听见有这么多的各门派内室弟子汇聚在徒弟裙下,陶勋不由会心一笑。
董思焉赶紧传音道:“师父的身望、地位举足轻重,一举一动皆牵动各派利益,是以他们才将注意力放在徒儿这儿。”
陶勋朗声道:“我不是名门正派出身,只能算一介散修,区区生死能够得到诸位的关心实乃惶恐之至。关于最近三年来的经历,本以为只是自家之事,既然诸位感兴趣,不妨道来供修仙界同道一娱。”
其实众人并没指望他会爽快讲出来,这下大出他们的意料,一个个露出很专注的神情侧耳倾听。
“说起三年来的经历,其实与昨晚京城之事倒很有些关系。”
有人不解地问:“莫非真人三年来一直在暗中筹划今日之事?可是邪道公然盘踞京城也只是最近一年多的事情呀。”
“昨晚之举是适逢其会,不过两者之间的确很有些关联。我想,诸位可能还不知道三年前我为何会要在额哲湖草滩与通天教约战。”
“听说当年真人名义上是不忿通天教袭击令徒董仙子,实际上是替北地边境的十三门派出头。”
“那只是原因之一,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毒药牵机引。通天教三十多年前开始在北地布局,暗中扶植雪阳门、接管芗柳坊市,从边境散修手中大量收购珍稀炼丹、炼器材料,所图者何?我不一一细道,只说一桩事,通天教借雪阳门之手暗中炼制、试验失传数千年的毒药牵机引,三年前便有妖人用此毒药毒害到我的至亲之人。”
“难怪三年前真人满天下寻找毒药牵机引的线索,原是为寻仇,通天教欺到真人头上,的确不能轻饶。”
“何止害到我一人身上。”陶勋适时地抛出一个消息:“皇帝也是被玄微、玄彻、玄云为首的邪道妖人以牵机引控制住的,当年通天教配制成功牵机引,先用北戎的察布伦部族可汗试药,多番改进后才用到皇帝身上。”
“牵机引的药性奇特,可以不算作仙道界的丹药,可是仙道之辈拿它戕害皇帝却事关天下气运,如此业劫焉得不遭天谴?”
“三个妖道住进皇宫、凌迫皇帝不是不遭到谴么?还有京城数百名邪道妖人横行不法,非但未遭天谴,反而主持正义的我辈正道人士遇天劫罹难。”
“此亦仙道界近两年最大的疑团,真人可知道原因?”
“通天教早在四十年前通过扶植靖宁侯裴恺着手在京城布局,不光是扰乱朝纲这么简单,不知道他们用了何种手段,竟然强行扭转京城的天罚法则,使他们的成员可以在京城肆无忌惮地行事,近一年来一些看不惯邪道行事的正道同仁纷纷在京畿地区惨遭不幸,就是明证。”
董思焉道:“中原、塞外、朝堂、北地,通天教花费四十余年功夫做下如此布局,倘若只是为扰乱朝纲倒也罢了,若他们的所图更大…”她说到此处开始沉吟不语。
陶勋深谙过犹不及的道理,人总是习惯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耳朵,他只需在关键之处点醒一二足矣,剩下的事让感兴趣的门派自己去寻找答案,比自己抖露出来效果更好。在梵天老祖受伤未恢复到三年前水准的情形下,正道各大门派有心查访应当不难查出线索。
众人被他披露出来的信息勾起兴趣,你一言我一语地提出大量问题,厅内一时间变得热闹了。
陶勋对他们的问题一概不予回答,待他们议论声大起后,举手示意静下来,然后道:“我在额哲湖与通天教约斗,既为找他们报仇,也是为阻止他们借雪阳门之手吞并北地十三门,好打乱他们的布局。但不知三年来北地情形如何了?”
乔耡道:“三年前,北地十二门派最终在真人的支持下一举消灭雪阳门,通天教与雪阳门勾结的阴谋被公诸天下。为这件事,正道各派在昆仑、崆峒两派的主持之下向通天教联合施压,迫使通天教认错、道歉、将势力撤出北地,并且发誓保证北地十三门的安全。与真人有旧的回春谷百足门在此事中得益,取代原来雪阳门的位置成为成为新的十三门之一。”
陶勋欣慰地道:“得如此结果才不枉我在生死关上走一遭。”
“当年传说真人与通天教在湖边草滩大战三场皆胜,最后一场陷入邪道
来源4:https://www.ybdu.com/xiaoshuo/9/9530/18294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