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说道:“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士民的标志,不是贱民。依我看,你这身铠甲虽然还过得去,但露出来的衣领上什么标志都没有,估计你才是贱民是奴隶才对,只有奴隶才不配佩带任何标志。也不对,奴隶如何能穿得如此铠甲?”
那朵见年轻人一副抓耳挠腮的样子,看得有趣,不由笑道:“他不是我林家之民,是从中原来的宋朝将军,没有标志也很正常。”
怪,我说呢。”年轻人恍然大悟,冲那朵笑了笑,正待道谢,却是脸色一变,冲那朵深深一揖,恭敬地道:“二等士民包涂见过男爵大人。”原来却是看到那朵衣领上绣着两颗金色的星星岸律》民法中的爵位篇规定,一颗金星表示的是以武出身的二等男爵,子爵为月亮标志,伯爵为太阳标志,侯爵以上则是自己设计标志以为家传。
按律那朵是不用回礼的,不过她一贯的待人宽和,于是还了一礼用多礼,现在本爵正在保护三小姐,你且自去便可。”
轻人也不再与折可保纠缠,自顾去了,弄得折可保想再与他理论一番都找不到对象,一时颇有些郁闷。
不过,折可保总算找到了新的话题,指着那朵不可置信地道:“你有爵位?谁封的不管这个,你是女子,女子岂可封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