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骑什么的先不管,韩卫注意到了一点,“你说你是辽国降将,对西北招讨司的情况很熟悉是吧?”
表现的机会来了,不过耶律殇却有些哀伤。“是的,末将本是辽国宗室,爵封晋王,作为质子入明,今大明伐辽,辽国灭亡乃是大势所趋,末将也就降了大明朝。”
原来还是个宗室啊!
韩卫见耶律殇的神情很是哀伤,不禁有些同情耶律殇,宽慰了两句:“就象你所说的。明代辽乃是大势所趋。你在大明呆了几年,对大明想必也很熟悉,你应该知道,大明举国。自天子以下,皆信奉民族主义,在我们明人眼里,那些异族人要么臣服于大明,不从则死,天子更是视异族为草芥,生杀予夺你是契丹人吧,这两百年来契丹人对汉人造下的罪孽太深了,不说大明百姓会百般报复契丹人。以天子的脾性和一惯地做法,一旦灭了辽国怕不是会下令连契丹一族都灭掉,你早早降了才是上策,至少不至于让祖宗无人祭祀,若以后你努力地话,以战功封王,重立辽国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耶律殇收拾心情。强笑道:“末将受教了,末将也是这么想的。”顿了顿,又道:“实际上末将正有一策欲献与大将军。”
“哦,快快道来。”
“大将军,可敦城的守将应该是大石林牙。哦,是耶律大石,他也是一个宗室子弟,不过与那些贪图享乐只知章台走马地宗室子弟不同,耶律大石自幼就受到契丹传统的骑射培养,又学习了汉家文化,可谓文韬武略都有一手,见识不俗又肯实干,此人很难对付。据末将所知,大将军第一次攻打兴中府的时候就是耶律大石在守兴中府城。大将军对此人想必有些了解才是。”
韩卫点点头,也不怕自爆丑事,直言不讳:“是地。秦元1341年,本将军领军攻打兴中府,那一战本将军可谓是手段用尽,阴谋阳谋,甚至驱赶契丹平民为前驱,却仍未能攻下兴中府。最后还是朝廷与金国地战事稍歇王上下令从北线调来大批火炮才轰开兴中府城门。这耶律大石确实不好对付。据本将军观察,耶律大石的确文韬武略都有一手。不过其人文武方面地才能都不突出,让本将军顾忌的是,此人心狠。本将军驱赶数万契丹人为前驱攻城,此人居然能狠心下令对同宗同族之人放箭,本将军围城半年有余,他更是下令残杀城中百姓以人肉为食……种种事例不一而足,假以时日,此人怕是会成为一代枭雄,这可敦城有他来防守,实在是有些麻烦。”
听说韩卫曾驱赶契丹平民为前驱攻城,而那耶律大石更是下令放箭,耶律殇听得心里在滴血,恨韩卫残暴,却更恨耶律大石狠心毒辣,一时间心里各种滋味都有,直恨不得那耶律大石就站在他面前,他一定会冲上去砍几刀,当然,他也恨不得砍韩卫几刀,不过这种念头他也就敢想想,却是万万不敢去付诸实际行动的。
耶律殇干笑了两声以掩饰内心活动,才道:“这大石林牙传闻是位谦谦君子,却想不到实情竟是如此……不过大将军,要说大石林牙难对付,但要对付可敦城里地辽军却不难。”
“此话何解?”
“大将军有所不知,契丹一族人丁不旺,虽然经过一百多年的休养生息,但全族也不过三百来万人口而已,这些年辽国与大明和金国征战不息,金人残暴,大明将士又嗜杀……不是,是大明将士勇武善战,契丹人丁损失很大,到现在,全族所剩男丁不过二三十万人,还大多被抽调到大定府……”
韩卫直皱眉,“说重点。”
“喏!”耶律殇不敢再兜***,直接道:“西北招讨司本来就是用契丹三十四部之民打下来的,依靠的多是乌古人、敌烈人那样的臣服于契丹的部族,真正的契丹人并不多,可敦城里现在应该有四万到七万兵马,其中契丹兵应该不过一万人,其余地多是乌古人、敌烈人、室韦人、茶扎剌人、蒙古人、室韦人和一些被征服的达达人,大将军,乌古人、敌烈人和室韦人现在可是臣服于大明的,茶扎剌人与大明也是盟友,在末将看来,这些人都可以招降。特别是乌古人和敌烈人,西北招讨司的兵马中以乌古敌烈兵马居多,敌烈大王尚在,让他来招降敌烈人恰到好处;至于乌古人,乌古人眷恋故土在整个大漠都是出了名的,只要大将军下令,若乌古人来降则允许其回还故乡,乌古人闻此消息定会闻风而降;室韦人则没什么好说地,室韦人世代忠于辽国,辽国灭亡在即,而末将本是辽国宗室,由末将招其来降应该问题不大……乌古、敌烈、室韦三部可传檄而定,加上茶扎剌人,可敦城中的数万兵马转眼就散去大半,大石林牙再有手段,可没有兵马他又能干什么?”
韩卫大喜,“若攻下可敦城,将军当居功!”
“不敢,一切由大将军决断。”
韩卫派人招来敌烈大王和几位乌古贵族,又等了几日,谭破虏闻知韩卫这边受阻,遂率军来援。
谭破虏在光武城和韩卫分兵之后,渡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