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警察告诉他,明天就要把母亲转到拘留所了。
母亲已经完全崩溃了。
张松只得下定决心,抓住最后一根稻草:去求修红。
苏维嘉那时已经回到修红的病房。修红还在昏睡之中。苏维嘉站在她的床头静静地看着她。她的脸上依旧带着伤痕,没有血色。苏维嘉发现,修红的两只眼角亮晶晶的。用手一摸,原来是泪。
“红红,红红……”苏维嘉一边给修红拭泪,一面喊着她的名字,试图把她从恶梦中喊醒。
然而,修红没有醒,抽泣了几声,依旧昏睡着。
苏维嘉无力地看着这个受伤的女人。他不知该怎么做,才能让她尽快地好起来。
渐渐地,苏维嘉也倦了。两天两夜,他一直在焦虑中度过,没有闭过眼睛。体力已经消耗殆尽。他把头伏在修红的床边,沉睡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维嘉被人叫醒。原来是值班护士。
“先生,外面有一个人非要见二十八床。”护士说。
二十八床是修红的床号。
“我妈妈不是交待过吗?不让外人来探视。”苏维嘉此时还有些懵懵懂懂。
“我对那人说了。解释了很久,他就是不走,说有急事非见二十八床不可。”
“那我去看看。”苏维嘉起身和护士一起出了病房。
在护士站,苏维嘉看到一个男人,他不认识他,便问:“是你要见红红吗?你是谁?”
那人说:“我是张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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