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快要诊断考试了,有一种要完蛋的感觉。
高昂:嗯,像你现在还在和我聊,不完蛋也觉得很困难。(-.-)
高昂很快给我回了消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很难得的他回了我消息,竟然点错发了一条无声的语音。一时尴尬。
高昂:吓我一跳。
我没回。玩企鹅我并没有玩多久,能和我扯上几句话的人特别少。高昂的话,应该是我玩企鹅以来认识最久的一个人,大概认识了有一年。不过我和他总不会在一个频道。我了解他的并不多,只是知道他在上初三,和我一样,成绩还算可以,只不过学业太忙,所以我几乎看不到他在线。比如我星期一给他发的消息,他有可能会在下个月的星期一才会回我。我并没有抱怨,我已经习惯了。总是孤独一人,现实生活中是这样,网络上也是这样。我是一个被遗弃的人。
上帝遗忘了我,还有我的母亲。
正对着屏幕发愣,忽然听到有人叫我。
“许久!许久你在吗?”
嗷,她来了。她还记得我。
许久:我先下了,有空聊。
没有等他的回复,匆匆的关掉了电脑,然后下楼。
华桩是这个学期转来的新生,她比我矮一个届,听说是校花。我并不清楚,反正是觉得她是属于无浆自浪的那种人,我不讨厌当然也并不喜欢。
“什么事?”我打量着她。呐,她穿着粉红色的裙子,而且好像是剪了头发,一头短发的样子看上去真是一个清新的妹纸。我啧啧的叹了一声,在心底摇了摇头。
“许久,你有吃饭吗?”
我点点头,又摇摇头。
我忘了放学回到家我就一直在家上网,早就忘记了吃饭。不过我也觉得中国人还真是奇怪,打招呼都喜欢以“你吃饭了吗?”开头,并且是以这样的一句话来掩盖接下来的见不得人的勾当。
“真的吗?!”华桩显得很高兴,她的脸红红的:“那我和你一起去吃饭吧!”然后她毫不犹豫的拉起了我的手。真是太会客套了,我和她有多熟吗?虽然我知道她想在我的身上打什么主意,无非是为了我的同桌罢了。
“不想去,改天吧。”我挣开她的手,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还有,别经常来找我啊。”
经常找我我会害怕会惹上麻烦。
她听了有些失望。其实我并不想打击她,我只是不想和这类人混在一起。至少要为了我妈,不能和这种人混在一起。
我并不讨厌她,当然也不喜欢她。我能做的,只是再重申一遍。
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的就是,到底为什么。
我的同桌,桃花为何这么好?
我一直觉得他是一个很普通的人,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而已。除了会打点球,学习成绩稍微能和我比一比以外,我并没有觉得他有什么好。
然而除了我之外的其他女子都觉得他是极好的,包括英语老师。真的会让我怀疑他是老少皆爱的一款。对此,我不想再说什么。-.-
我是一个很懒的人,如果不是饿到两眼发昏四肢不稳的话,我是不会选择吃东西的。我可以连着好几天滴水未进。用我妈的话来说:“哟,感情我是养了一个活神仙在家里啊。”
我并不反驳我妈的话,因为她也是生活的一塌糊涂的人,至少在我的记忆中是这样。她很少做饭给我吃,不过她要么不做饭菜,要么就是一旦你吃了她做的饭菜之后谷欠罢不能然后很可怕的是你第二天做梦都会梦到。当然这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也是我漠不关心的事情了。
正一个人在楼下转悠的时候,遇到了我的同桌。
“许久?散步啊?你吃过饭了吗?”
看,我就说吧,中国人真的是很奇怪。
我没有回答他。
“怎么了?还在生我的气啊?”
“没有。哪个二傻敢生你的气?得被揍死吧?”我继续往前走着。
影子斜斜的,长长的,是昏黄的调调。
实际上,如果我知道我在别人的心中并不重要,我是不会掏心窝的对他好的。
“呐,别这么说嘛,好歹我们也是青梅竹马嘛!”
青梅竹马?我倒是看不出来。
“景凉次,难道你忘了你对我说的那些话?”
四月的风,好冷。
越吹越冷。
我不抖,冷了我也不打抖。
他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想不到你还记得啊……”
记得,当然记得。而且会记一辈子。
“还有,下个周记得和老师说调位置。”我望着远处风刮起的微尘,突然想到了什么。全都埋在心里吧。无关紧要的过去,只能被人遗忘。